道:“他提供药材,如絮炼丹,让他给市场价四成的灵石,硬是要给五成,就在刚刚,还非要加到五成五。”
“这不是让老夫和道友见外了吗?”
“哈哈—大牛就这样,不过还是要多谢道友,大牛才能购买市场价八折的灵丹。”
陈江河拱手谢道。
“道友见外了,余道友与你亲如兄弟,自然也是老夫的朋友,只是这市场价八折出售,著实让老夫的脸在道友面前有些掛不住。”
庄丹师无奈说道。
按照庄丹师的意思,是要以七折甚至六折的价格出售给余大牛。
毕竟,他们不可能长时间在齐云山居住,
看在陈江河的面子上,短时间为余家提供便利,庄丹师还是很乐意的。
对於陈江河与余大牛之间的关係,他也是有所了解。
“市场价八折的价格购买灵丹,已经是天大的好事,若是七折的话,莫说大牛,就是陈某也不同意。”
陈江河不等庄丹师多言,隨即拱手祝贺道:“有一件事情要为道友道喜啊!”
“道喜?”
庄丹师一证,隨即脸色露出狂喜,看向陈江河颤声道:“道友可是寻到了幻心草?”
“哈哈薑还是老的辣啊!”
陈江河感慨一声,將幻心草从储物袋之中拿了出来,递给了庄丹师。
“真是幻心草?”
庄丹师的手臂如同枯木,颤抖的接过幻心草,眼中的欣喜之色难以掩饰。
他寿命大限將近。
没有几年可活了。
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孙女庄馨妍,但他知晓,即便是放不下又能如何?
人不可能长生。
他修仙一百多载,就连结丹上人都有寿终的那一刻,更別说他这个链气九层修士了。
所以,他只能为自己的孙女和弟子儘可能铺好路,让她们都有衝击筑基的机会。
筑基丹。
这就是庄丹师之所求。
有了筑基丹,姜如絮和庄馨妍即便是衝击筑基失败,也都能活命。
“馨妍,如絮。”
庄丹师看了庄馨妍和姜如絮一眼,二女会意,都是对著陈江河行大礼。
“如絮(馨妍)多谢前辈。”
“好了,哪有那么多礼数。”
陈江河笑著將二女扶了起来,然后对著庄丹师说道:“道友准备何时开炉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