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波澜。
他一度以为自己将会成为弃子,没想到新会长硬得吓人,刚才分明就是奔着干架去的。
「昆廷议员,聚众闹事,扰乱治安,袭击卫兵应该是什幺罪?」安瑟轻笑道。
昆廷心头一跳,瞥了眼安瑟,硬着头皮,故作淡定:「鞭刑,监禁,罚款。」
他这是往轻了说,聚众闹事、袭击卫兵就是对抗统治与权威,绞死都说得过去。
「谁下的令,谁动的手?」安瑟看向泰隆。
「霍尔雷纹阁下,误会而已,我愿意出钱为他们赎罪,一千金币。」泰隆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却强忍着没有发作。
「这里,不是安姆!」安瑟强调道。
安姆是寡头政权,一切向「钱」看,法律偏向富人,罚金可替代实刑。
泰隆深吸几口气,闭上眼睛,挥挥手,丢下一个钱袋。
大胡子握着斧柄的手无力地松开,他有搏命的勇气,可现实总是让人很无奈。
很快,一支十人小队被推了出来,其他人垂头丧气地离开,连地上的武器装备都不敢捡。
昆廷松了口气,命卫兵将人收押,收拾场地。
「不打是对的,真打起来整个西城都可能毁掉。」他来到安瑟身旁,小声说道,「不过,他们肯定会怀恨在心。」
「派人盯着他们,有任何异常随时告知我。」安瑟冷笑一声。
他准备一会儿把芬恩叫出来,让他和灰鹰专门盯人,反正他在霍尔雷纹也无所事事。
「还有,查查最前面那两个职业者,一个野蛮人,一个提夫林战士,找盗贼公会买点情报,尽快。」
「好。」
安瑟觉得那两个职业者不错,跟着萨尔伯格这种阴损少智的贵族没有任何前途。
精英职业者一般不会签卖身契,拉拢的机会很大,他现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地盘有地盘,资本雄厚。
围观者逐渐散去,眉飞色舞,兴致不减。
虽然没打起来,但好戏却一点不少,自从新会长来到杜拉格,几乎天天都有热闹看。
安瑟翻身下马,进入钢铁之冠商铺,三个受伤的卫兵躺在地上,不算严重,都是骨折和外伤。
三人见到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他擡手制止了。
他蹲下身,触碰那个胸口中了一刀的卫兵,溢满祝福的圣疗涌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怂没怂?」安瑟微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