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皱。
「".—」路西法嘴角抽搐。
那声音持续不断,像是某种钻地机在疯狂掘进。
「哎!」
上帝叹了口气,转身掀开沙发。
沙发底下空空如也,只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边缘还留着几道明显的爪痕。洞深处隐约乙来伊恩哼着小调的声音。
「我是一只小穿甲~挖呀挖呀挖~「
这个声音越来越远。
很显然,「穿亻甲伊恩」已土遁了。
上帝是最古老的生命,也是文字与弗言的创造者,不过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
那就是如何去用语言形容自己的心情,还有伊恩的行。
就在此时。
路西法突然笑出声。
「看到没有?他不怕我,但他怕你一一怕你用他的皮囊去睡老妈,你才是那个真正奸诈狡猾、
邪恶歹毒的存在。「
他指着自己被打流血的鼻子,仿佛这还成了某种能用来打击上帝的荣誉。
「哦?」
上帝沉默地看着那个地洞,突然擡手打了个响指。
「卧槽!怎幺突然挖不动了?!我的世界?我挖到了最坚硬的基岩?」地底深处,接近地心的位置立刻乙来伊恩的惊呼。
「说到奸诈狡猾一一你刚伶往饭菜里下药的事,我们还没算帐。「上帝乔纳森在此时也是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头再败看向了路西法。
魔王的表情瞬间凝尤。
他盯着自己的小心眼老爹,咽了咽口水。
空气略显凝滞。
客厅里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微响。
路西法还因为自我认知的原因,维持着魔争的挣狞形段,椅角,獠牙外露,被扯开纸巾后的鼻子依然在流着鼻血。
血液顺着嘴角滑落,惕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像一朵朵暗红的花一一屋外,有警车的动静,或许是女警还未离开。
谁也不知道伊恩到底在魔法书上写下了什幺小故事。
「我和这个孩子的约定时间快到了。「上帝乔纳森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落在路西法身上,声音幺静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一刻。
路西法的【被父迫害妄想症】再次触发。
对方的注视,还有话弗,让路西法的大脑有些旋转。就像被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各种荒诞的念头疯狂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