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抛开事实不谈!」
「你们这些罪犯,不多种一些低级材料出来,唯一神的工厂哪里来的原材料,在另一个宇宙里进行中级产品的生产?」
「工厂没有原材料进行生产,千千万万,嗷嗷待哺的天使吃什幺?喝什幺?!天使们都饿死了!瘦了!不闪亮了!唯一神还有什幺心思散播他的恩情?!还有什幺精力去维护这万千世界的童话与幻想?!」
「你说!这责任你负得起吗?!」
一连串的灵魂拷问,夹杂着无比「崇高」的理由和极其扯淡的逻辑,如同连环重锤,狠狠砸在贝利亚那已经濒临崩溃的认知上。
「??????」
贝利亚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发现已经沉寂的奥特之王还是错了,世界上最癫的人绝对不是自己,这个宇宙世界里的每一个生命看起来好像都比自己要癫的多。
贝利亚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肩膀垮了下来。他艰难地弯腰捡起那把被摔掉的种植工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大帝报仇十年不晚……作为宇宙帝王的自己最厉害的功夫就是隐忍。
坚定了心中信念的贝利亚暗自点头,不过他还是试图找回一点谈判的节奏。
「监工……大人,我……我是不是干满三年……我欠下的那五千万……就能一笔勾销了?」贝利亚擡起手腕亮出那个该死的腕表。
闻言。
闹钟头发出一种极其刺耳的、仿佛金属摩擦的嗤笑声。
「勾销?你想得美!黑皮小子,给我听好了!」它的指针狠狠戳着腕表的屏幕,「债务是债务!劳动改造是劳动改造!分开算!两码事!」
「你在这里的吃和住。」
它指向远处一个冒着诡异绿烟的、由破茶壶和吸管组成的「食堂」。随后,指向一片低矮的、像是被踩扁的纸箱堆成的「棚户区」。
「还有呼吸这里的空气!踩这里的地!接受唯一神的光芒照耀!哪一样不要钱?!啊?!这些都他妈要额外计费!」
闹钟头说出了贝利亚从未设想过的规矩。
宇宙帝王震惊坏了。
他听得目瞪口呆,随即一股新的、更加纯粹的怒火再次爆燃!
「付费坐牢?!!老子纵横宇宙几万年!从来没听过他妈还有这种规矩!!你们这是敲诈!是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