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想他如愿。
「谁知道呢,说不准的,或许,这就是一场犯罪,只是我们理解不了,触及不到——你还是赶紧想想下个月我们的房租该怎幺办吧。
福尔摩斯耸了耸肩。
虽然依旧是好奇的看着外面,但是却并未有其他人那种惶恐不安。
他擡起手看着自己本能产生畏惧而颤抖的双手时,表情也只有啧啧称奇的兴奋,仿佛找到了什幺新的未知可以钻研一样。
」我们没房租,那还不是因为你?「
「这不重要!」
「那什幺重要!」
」你好好想想我们该怎幺交房租最重要。「
「该动脑子的不是你幺!」
争论在二楼的房间里继续。
而在这栋小楼的下面。
一家装潢雅致的咖啡馆外,一位穿着符合时代特色的精美长裙、气质非凡的女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她擡头,平静地凝视着天空中那搅动宇宙的异象,脸上没有任何周围人群的惊慌,反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我是看福尔摩斯的,不是来看这家伙的,晦气。「
女人叹气,她优雅地拿起靠在桌边的阳伞,「啪」地一声打开,举过头顶,
遮挡住那并非来自太阳却令人不安的「光」。
就在阳伞从她面前举到头顶,短暂遮挡住视线的一瞬间—伞沿划过,对面原本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如同变魔术般,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纱裙中的女人。
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周身散发着一种万物终结、永恒安眠的冰冷气息。此人正是死亡本身的具象化人形化身——死亡小姐。
「所以。」
死亡小姐开口,声音空灵而缥缈,仿佛非常的高冷。
「看来你比我更先知道,从很早以前,极速者就已经无法真正自由穿越时间的原因,其实是它在高于时间线的宏观层面,终究是有了新生的掌控者。」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咖啡馆的屋顶,直接落在了那宇宙星云中的庞大身影上。
「哦?」
——
举着伞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不置可否。
」那你又算什幺呢,悖论女士?「
死亡小姐将目光收回,落在对面女人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时间领主—
不该与时间的执掌者为敌吧?「
她的话语像是在试探某种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