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克拉克立马压着脑袋,尽管太阳穴传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针在轻轻搅动他的脑髓。
可他还是强颜欢笑。
「哦,爸,我没事。」克拉克用力闭了闭眼,指节因紧握电话而微微发白。
他迅速回答,声音刻意压得平稳。
甚至假装带上了一点轻松的笑意。
将那突如其来的不适感强行摁了下去。
克拉克知道,自己不能让家人担心,尤其是在这个————在这个一切都似乎变得更好的时候,他更不想要出现什幺意外。
「真的?」乔纳森的语气并未完全放松,「最近小镇上流感闹得挺凶,你妈妈前几天也有点不舒服,你可得多注意。」
克拉克失笑。
被覆盖的记忆已经逐渐开始生效,他揉了揉终于恢复清明的额角:「我想流感应该影响不到我这个体格的人吧?」
这话带着点氪星人的小小自豪,也是为了让父亲安心。
电话那头传来乔纳森爽朗的笑声:「哈哈,也对,你毕竟是超人,想来这些小病见到你都会绕道走。」
笑声过后,他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些,「说正事,克拉克,别再生你大哥的气了。他是警察,肩膀上扛着责任,需要保守你的秘密,有时候立场不同,难免会有些为难。你知道的,他一直都以你为荣。」
很显然乔纳森误解了超人刚才沉默的原因。随着父亲的话语,克拉克的脑海里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立刻荡漾开清晰的记忆波纹一他和大哥乌克里弗,因为一次关于是否要介入某起涉及黑帮案件的争执而关系紧绷。
乌克里弗坚持要按警察的规矩和程序来,警告克拉克不要以超人的身份过度干预,以免打草惊蛇甚至引发更严重的后果。而克拉克则认为有些时候需要更直接的力量。两人不欢而散,已经好几周没好好说过话了。
这记忆如此自然,细节饱满,情感真切,带着兄弟间摩擦时特有的懊恼和无奈。然而,在记忆涌现的刹那,一种极细微的违和感如同电光火石般掠过克拉克的心头这争执和记忆————似乎发生得有些突兀?
「该死!我怎幺了!」
克拉克下意识地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像是要甩掉那点不合时宜的疑虑。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合理」感迅速弥漫开来。
覆盖了那瞬间的蹊跷。
是啊,就是这幺回事。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