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
现在————于这个哥谭,未来,或许于这个世界,伊恩将无处不在。
「他————没有死?」悖论女士的声音带着惊慌,她没有感知到死亡小姐的能感知的东西,时间领主对时间的掌控在这一刻也毫无意义。
「圣杀者的子弹————那必然命中」、必然终结」的一击————失效了?还是说,命中的根本不是真正的他」?」
悖论女士只是感受到了自己的「诞生」依旧处于虚无。
也就是不可能发生。
这也意味着她在承受和极速者一样的与时间,现实的角逐。对于悖论女士的猜测,死亡小姐没有立刻回答。
她周身的空间也在伴随她的情绪颤抖。
圣杀者完成了他的工作。
自信离去。
但这场由死亡亲自参与,命运老大哥注视着的剧本,显然被男孩用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撕掉了一页推翻重写。
怎幺说呢。
其实也不奇怪。
毕竟,在构建「故事」上,能击败作家的只有作家。虽然伊恩是一个喜欢缝合抄袭的作家,但是这不妨碍dc宇宙只有一个存在能与他并列。
此时此刻。
两个超凡存在确实被伊恩摆了一道。
钟楼顶端,气氛凝重得近乎凝固。雨丝在靠近两人周身时便无声蒸发,形成一圈诡异的干燥区域。
悖论女士死死盯着犯罪巷那已经空无一人的地面,以及地面上渐渐被雨水冲刷变淡、
却依旧顽固残留的琥珀金色水痕。
她的眉头紧锁。
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和一丝被愚弄的恼怒。
「他究竟是怎幺做到的?」悖论女士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绷紧的弓弦,「圣杀者的子弹————那是概念的锁定,因果的必然。就算他能预见到,理论上也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规避或抵挡啊。」
「那是大势」,是规则本身的碾压。他怎幺可能————」即便是来自于「未来」,悖论女士依旧想不明白这番局势。
「嗯?」
死亡小姐兜帽下的阴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过了大约十几秒,在哥谭的雨声和远处隐约的警笛声中,死亡小姐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似乎多了一丝极其细微,连她自己都难以完全掩饰的————异样。
「他确实无法抵挡那大势」。」死亡小姐的声音在雨幕中清晰地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