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啊,看得我都冒冷汗了!” 为首青年拍了拍白木承的肩膀,“多谢,待会儿一定要让我来请客!” 言罢,他和其他人上前,將唯一“完好”的倖存凶犯围住,开始情报方面的拷问。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啊啊啊啊!” 嘴硬只是半句,剩下的只有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