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颤抖。
与此同时,大久保也再无体力追击,以双手杵着膝盖,只感觉腰腹脱力,大口喘着粗气。
“好一记凶猛的德式拱桥摔呀!”
解说攥紧话筒,“在贴身刹那,大久保用出了他招牌的摔跤动作! 将白木承重重砸向地面! “”这一摔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是、可是...... 大久保的体力也已濒临极限! “
大久保弯着腰,粘稠的唾沫混杂血浆,从嘴唇尖端滴落下去。
“呼...... 呼...“
他艰难喘着粗气,忽然扑通一声,干脆坐在地上休息。
“好强响......”
大久保低着头,眼珠抬起,看向倒地的白木承。
“迄今为止,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能打乱我节奏的格斗手,能跟你战斗真是太好了。”
“今天算是见到了,拳击中的刺拳,竟然还能像你那么用!”
大久保张着嘴,热气从口鼻中呼出,难掩疲惫和愉悦。
“看样子,咱们都得缓一缓,才能出最后一招......”
如此一幕,虽说趋于平静,却仿若风雨欲来,故引得观众们喝彩声更甚!
“好吧!!”
“大久保! 快上! 你要逆转翻盘啦! “
”喂! 白木! 别躺着! 快站起来啊! “
解说亦是激动万分,”了不起! 两位斗士都要拼命了呀! “
下一秒一
唰!
白木承与大久保的目光同时凝实,随即各自都站起身来,以仅存的体力再度对峙。
两人都是侧身抱架。
但相较于大久保,白木承的架势依旧更为松散,左臂也还是做好【脱力】预备。
【引擎】皆开!
强烈的意识接管身体。
白木承的脑海中泛起呢喃:
这样就好。
不管是“杀意之波动”,还是“精神力”什麽的,都是“我”的一部分,所以我什么都不会改变。 只要用出来就好......
爱德倚靠在场外围栏上,{你这么想也没问题,毕竟我之所以能维持自我,也是因为有人把我当“个人'来看待。 】
{所以,只要你没陷进去,我就不会在意你掌握了什麽。」
{我面对的就只是眼前的你,仅此而已。」
白木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