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承的大手袭来。
五指张开,压住因幡良的脸,挤压他的脸皮和视线,带来眩晕、窒息、与疼痛,推动他一路向后。唰啦!
在那一刹那一
因幡良的意识模糊,却同时涌现出奇妙的感觉。
好强!
不同于执行暗杀工作时,与目标斗智斗勇,最终艰难取胜后,那种冷冰冰的感觉。
面对白木承,因幡良所感受到的东西,远没有那么复杂,就是单纯的“强大”!
速度、力量、招式、步伐、乃至虚幻的斗气和压迫感一一统统都强的要命!
刚刚,白木承好像说了……决斗?
这就是战士的决斗吗?!
为了获得如此“强大”,又究竞要锻炼到什么地步?
啊……
斗技者的战斗,虽然比暗杀更可怕,却意外地感觉还不错。
果然,瓜田是对的,只有像这样的战士们,才能应对暗藏在“里城”内的危机……
因幡良想到这里,白木承的大手忽然发力向下。
唰!
因幡良的脑袋,被白木承压向地面,只听“轰隆”一声闷响,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地面龟裂开来。哗啦啦……
碎石迸射周遭。
因幡良的四肢无力,展开的头发也散落开来,和手脚一并瘫软,凌乱地铺在地上。
他全身都痛得要死。
但毕竟也是呕心沥血锻炼过的暗杀者,因此并未失去意识,只是口鼻流血,外加瞳孔震颤。。暮石连连拍手,“好,胜负已分~!”
说着,他缓步上前去,边走边责怪,“阿承你下手太重啦!”
白木承却掐腰笑道:“是因幡良想决斗,那我就该狠狠地满足他,否则他也不开心!唔……呃……”言罢,白木承长长吐了口热气,上头的酒劲儿渐渐退去。
可当他转过头,要去看看因幡良的状态时,却忽然发现,地上竟只剩下了一个大坑。
“……走了?”
白木承顿感意外,不解因幡良意欲何为。
暮石则在感叹,“不愧是暗杀流派,即便受了伤,行动起来也是悄无声息啊!”
他四处观察,最终在地上的坑洞旁,发现了一张“金属卡片”。
“咦?”
暮石将卡片捡起,而后高高举过头顶,玩起颇有年代感的游戏梗,“噔~噔噔蹬!爆出战利品了!”白木承耸肩,“大概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