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懊恼、或痛恨自身不足、或若有所思……
几人随后告了别,转身离去。
见此一幕,理人掐着腰,疑惑道:“话说,不去管他们,真的没问题吗?”
“没关系的吧?”
马鲁克挠了挠头,“只是输一场而已,并不是没了继续战斗的理由,更没人阻止他们继续变强啊!”理人恍然,顿感万分有理。
然而,虽说马鲁克的年纪与理人相仿,但马鲁克的心智受人体实验影响,现在只是个小孩。理人一直以“大哥”的身份照顾马鲁克,此刻反倒被马鲁克教育,不禁有些害羞。
他一把搂住马鲁克的脖子,将其夹在胳膊下,揉搓起对方头发。
“你这家伙啊,还蛮会讲人生哲理的嘛!”
“呜哇!马鲁克刚洗过的头发……”
两人打打闹闹,很是热闹。
白木承则回忆着刚刚听到的,马鲁克所说的话。
“胜负与变强无关……”
他想了想,觉得的确如此。
无论强还是弱一人生在世,总有格外在意的几场“胜负”,甚至有时只有那么一场。
例如范马刃牙,和他那位【地上最强】的父亲。
但“决出胜负”和“追求自己认可的强大”一这是两码事。
“嗯~~!”
枯瘦的老人郭海皇,笑嗬嗬地看着这一幕幕,悠然感叹:
“嗬嗬嗬,看来有不少人都有所收获。”
“这全都是你的功劳哦,烈!”
郭海皇抿嘴怪笑,椭圆墨镜上反着光,夸赞起烈海王:“你的技艺毫不生疏,气势也颇有长进呢!”“多谢,老师。”
烈海王微笑道谢,稍有点不开心,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对拳法怀抱有无比的自信与热爱,因此在击败其他“海王”后,才会产生这种复杂感情。白木承左顾右瞧,打量着烈、李两位海王,最后落向郭海皇,笑着询问:“老爷子,今晚吃火锅?”郭海皇的眉毛耷拉下来,笑嗬嗬道:“哦呦,还管饭啊?”
休息片刻,又锻炼了些时间。
时间来到黄昏。
外面的夕阳西下,尽是一片火红。
屋内,客厅。
桌子四周,众人围坐一圈。
虽说武道家们都很大大咧咧,不会讲究那些老规矩,但日常生活中,该有的礼貌还是会有。146岁高龄的郭海皇,自然坐在主座,其他人则各自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