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艘船上,我们的对话能传过去,他也能用监控与广播进行判决,
想必加赛一场並不麻烦。”
目蒲鬼郎人如其名,一双眼晴死死盯著白木承,阴森笑道:“而且,我劝你不要拒绝,因为谁知话未说完,白木承已经开始扭动肩膀,“不错,棒极了!”
目蒲:“—?
他连威胁的话都还未说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白木承却觉得理所当然,“我说服不了你放弃计划,你也说服不了我放弃会籍,既然如此,何必解释太多?”
他活动起十根手指,缓缓紧成拳,同时咧开嘴角。
“一方面,身为刚加入的拳愿会会员,难免会有挑战赛打;”
“另一方面,赌郎的公证人一一我还没揍过,不知道手感如何?”
“......
目蒲鬼郎盯著不远处的白木承,看见他那张开朗的笑脸,忽然没由来地打了个冷颤。
不同於“渴望见证”的公证人们,那名叫白木承的男人,是单纯的“探求强大”,因此对挑战来者不拒!
-就是这样。”
目蒲还在愣神,白木承已经向头顶的监控招手,询问道:“裁判先生,能听见吗?”
“.—.啊!哦.——能的!”
广播接通,略微试音后,便传来拳愿会裁判员的声音。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但总之勉强理解现状,异道:“真的,要加赛吗?被挑战方可以拒绝的———"
目蒲闻言大怒,生怕白木承反悔,“废话少说!快开始!”
白木承则隨意点头。
裁判员停顿片刻,隨后沉声道:“我知道了,那么就请双方各就各位一一“挑战者,目蒲鬼郎!”
“被挑战者,白木承!”
“双方预备—
裁判员的声音经由广播,传到下层的大厅內,然后是最后一声,“开始!!!”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目蒲並未做出战斗动作。
他似乎是忽然想到什么,连忙举起手提箱,笑呵呵道:“差点忘了,这是一亿日元的挑战费,
必须遵守规则才行,防止败者耍赖。”
“那么,该把挑战费放在哪里呢·”
刷!
目蒲的话音未落,忽然將手提箱拋起,遮挡白木承的视线,同时压低重心,左腿后蹬踏地,以滑步冲向白木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