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还在思索的时候,顾老爷与顾盼,也已经迎了出来,顾老爷亲自把陈清,扶到了正堂坐下,然后跟陈清说了说往纸房胡同送东西的事情。
「子正,差不多就是这些东西了,你这几天要是有时间,就给她们送去罢。」
陈清看了看包袱里的东西,都是一些吃食,还有常用的东西,以及一些散碎银子。
他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说了会话之后,顾小姐就跟小月一起,去给陈清熬醒酒汤去了,而陈清这时候才对顾老爷问道:「顾叔,那位穆姑娘,已经大好了幺?」
「没那幺容易好。」
顾老爷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过,正常活动已经不碍事了。」
陈清点了点头,思索了一番,开口说道:「我去看看她,她若是已经好了,就不能继续留在顾家了。」
说罢,陈清站了起来,一路来到了穆仙娘的房间外头,敲了敲门:「穆姑娘。」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穆仙娘站在房间里头,擡头看向陈清,楚楚可怜。
「大晚上的,陈公子怎幺来了?」
说完这句,她又轻轻蹙眉:「公子喝酒了?」
在秦淮河多年,甚至可以说是在秦淮河长大,她在陈清面前,有时候会不自觉的,露出一些媚态。
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陈清看她这个模样,就知道她的确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少是,只剩下了一些外伤慢慢恢复。
已经不怎幺虚弱了。
「明天,或者后天,白莲教教众,就要在菜市口行刑了。」
陈清没有跟她废话,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白三平,因罪恶滔天,被定了个凌迟。」
「其余贼首,也多是死罪。」
本来,非是谋逆大罪,甚少会用凌迟这样的重罚,但是采生折割实在是太过恶劣,这一次,朝廷直接给了白堂主顶格的惩处。
听到「凌迟」两个字,哪怕是穆仙娘,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目光中,流露出些许恐惧。
她擡头看着陈清,声音也恢复了正常:「陈公子想说什幺?」
陈清看着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白三平等人,被正法之后,京城以及直隶一带的白莲教众,一定会被吓得不敢露头,甚至短时间内,相互之间不敢再联系。」
「我看姑娘的伤,已经差不多了。」
陈清看着穆仙娘,开口道:「明天,明天我带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