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还真让他咸鱼翻身了!」
李夫人心里又酸又恨,坐在椅子上,牙关紧咬,过了一会儿,她才看向陈澈,低声道:「三郎,陈清不孝,不孝之人也能当官吗?」
「不能。」
陈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苦笑道:「但是儿子打听过,镇抚司的官,不是朝廷的官,娘,您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这位陈三郎左右看了看,低声道:「镇抚司有诏狱之权,也就是说,大兄现在,不需要任何文书,就能直接带人,把我们一家人统统拿进镇抚司大牢。」
李夫人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尖了起来:「无法无天了?!」
陈澈摇了摇头,不再接话了。
事实上,这位陈家的幼子,理解是有问题的,不是所有镇抚司,都有诏狱的权力,没有差事,他们不能拿人。
但是陈清又的确可以。
他现在,可以以怀疑某某人与白莲教勾结的名义,把这人直接拿进镇抚司大牢审讯。
自然也可以以这个名义,把陈家一家人,都拿进镇抚司,公报私仇。
只不过这样一来,陈清自己的前程也会尽毁就是了。
李夫人坐在椅子上,气的脸色苍白。
「你爹说的不错,他再怎幺样,也不是正途,等你二哥将来高中进士…」
李夫人咬牙切齿:「早晚有能治他的一天!」
…………
宝府巷谢家。
陈焕站在谢相公面前,毕恭毕敬。
「师相,学生这几天查问了,那镇抚司的陈清,的确…的确是犬子。」
谢相公擡了擡手,开口说道:「你起来说话。」
陈焕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
谢相公看着他,缓缓说道:「是你的儿子,那就好办多了,你那儿子太年轻,急功近利,想要一步登天。」
「竟与杨相公闹出了不愉快。」
谢相公缓缓说道:「杨相公在朝野,是什幺样的地位,昭明你也是知道的,退一万步讲,哪怕杨相公最后真给逼到致仕。」
「只要杨相公动了肝火,你那儿子,甚至你,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这样。」
他看着陈焕,开口说道:「昭明你,先让你那儿子,从镇抚司辞职,然后我带着你们父子,去杨相公府上赔罪。」
「杨相心胸宽广,定不会与你们父子计较。」
陈焕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