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难道请罪也请出错处了?」
  说到这里,陈清正色道:「敬太妃要真是因为这个事受了牵连。」
  「我这朝廷的官也不做了,非跟他们见个分晓不可!」
  如果敬太妃真的因此出什么问题,陈清也就真的不会再做这个姜齐朝廷的官了。
  哪怕去白莲教做教主,当个反贼,也非要跟他们拼上一下子不可!
  姜褚自然不知道陈清现在脑子里是何等危险的想法,更不知道陈清说的「见个分晓」是怎么样的见分晓,他一咬牙,开口说道:「干了!」
  「我这就进宫去。」
  小胖子握紧拳头道:「真要是惹出祸来,大不了把祖母接去汴州养老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大步走了出去,朝着外头走去,一走出陈清的公房,这位姜世子就大声说道:「备车,我要进宫!」
  陈清一举把他送出了镇抚司,目送着姜褚离去之后,陈清也没有耽搁,扭头回到镇抚司里,让人把杨廷直给从诏狱里提了出来。
  此时的杨二少,已经在诏狱里待了小半个时辰,不知道是不是见到了诏狱里头的刑具,还是见到了诏狱里头的一些惨状,这会儿他比起在杨家的时候,已经老实了许多。
  被人带上来之后,他擡头看了看陈清,又低下了头,咬牙说道:「你们北镇抚司,到底要干什么!」
  陈清面无表情,开口说道:「据周攀供诉,前年你强逼京城田氏女为妾,禁一个多月,田氏女就死在了你房中,可有此事?」
  杨廷直眼皮直跳,咬牙道:「周攀那是被你们打的,胡乱攀咬!」
  「那女人,分明是病死的,京兆府衙门的仵作,都已经验明了!」
  陈清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