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亏你还知道自己是一介白身。」
  陈清缓缓说道:「这还只是两个案子,周攀招供的案子,不止这两个,而且除了京兆府的案卷之外,你身上还有一些人命,是没有经官的。」
  「杨廷直。」
  陈清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不要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没有什么事了,更不要以为,这一回有人能救你出去。」
  「真要是有人能救你出去,你都不会被拿进诏狱里来!」
  「你自己想一想,镇抚司为什么会把杨家给围了,你那父亲,还能不能从诏狱里,把你捞出去!」
  杨廷直闻言,脸色苍白,过了一会儿,他才低下头,咬牙道:「胡王氏,胡王氏跟我没有关系!」
  「我把她送给张佑了,是张佑玩——是张佑杀了她!」
  杨廷直知道,北镇抚司手段高明,能把他捉来,大概就是已经有证据了。
  这个时候,死咬着不认,恐怕已经没有用处,因此,必须要把张佑给拉下水,只有太后娘娘,能把这个事情给压下来了!
  陈清冷笑了一声:「这会儿,你不说她是病死的了!」
  说完这句话,陈清看向书办,声音沉静:「如实记录!」
  这书办看了看陈清,陈清面无表情,重复了一遍。
  「如实记录。」
  与此同时,皇宫养心殿里。
  重新换上了一身朝服的杨相公,对着天子深深低头,作揖行礼,他一脸羞愧,开口说道:「陛下,老臣特来,向陛下请罪。」
  说完这句话,小老头跪在地上,额头触碰地面:「请陛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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