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而皇帝近前之后,只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姜褚,然后也低头行礼:「见过母后。」
太后娘娘叹了口气,对着皇帝说道:「皇帝来的正好,这孩子不由分说,到哀家宫门口就磕头,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这事,儿臣过会儿,再跟您细说。」
说完这句话,皇帝看向姜褚,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去养心殿等我!」
姜褚爬了起来,毕恭毕敬应了声是:「臣遵命。」
他撅着屁股,退出了仁寿宫。
皇帝又挥手,屏退了仁寿宫里的下人,等到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皇帝才叹了口气:「母亲,这些年,舅舅那边,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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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太后娘娘先是皱眉,但也意识到这一次事情不小,于是开口说道:「你说说。」
「事情要从京兆尹周攀之事说起。」
皇帝把大略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看着张太后,开口说道:「单单是京兆府里,牵涉到张佑一个人的案子,就至少有三件命案了。」
「我那两个舅舅,这几年弹劾他们的奏书,更是数不胜数。」
太后娘娘本来听得眉头紧皱,但是听到皇帝这么说,她又有些恼火,一挥手道:「那你去把他们都杀了罢!」
「一家上下,杀个干净,为娘的也得清净了!」
说完这句话,太后反应了过来,柳眉倒竖:「那姜褚跪在哀家宫前,又是什么意思?是你们兄弟俩,合起伙来让哀家下不来台是不是?」
天子也有些恼火了,他站了起来,开口说道:「姜褚带着北镇抚司办案,张佑就敢当街阻拦!还对着北镇抚司官员又打又骂,当街打了北镇抚司的百户的耳光,又跟姜褚扭打在一起!」
「不是母亲百般袒护,他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打北镇抚司,跟打我,有什么分别?」
说到这里,天子更加生气:「还说姜褚为什么跪在仁寿宫外,母亲这些年这般袒护张家,张家在京城已经横行无忌,姜褚他刚到京城不久,怎能不怕?」
「怕一怕,难道也是罪过了?」
太后娘娘红了眼睛:「那你现在,就去把张佑拿了杀头!」
说罢,太后娘娘掩面痛哭起来。
皇帝陛下一肚子火气,立刻也没了地方发泄。
好几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