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扈摇了摇头:「不知道。」
唐璨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
他看着陈清等人远去的方向,缓缓说道:「这陈清才来镇抚司大半年,北镇抚司里的年轻人,他已经一呼百应了。」
「连老兄你那儿子,现在都不跟你报备了罢?」
言扈想了想,开口说道:「要不然,我派人去问一问?」
唐璨微微摇头,开口道:「陛下亲自召见,刚从宫里回来,他们办什么事,咱们问个什么?」
「不知道的好。」
唐镇抚伸了个懒腰:「不知道,就没有你我的事情,他们这些年轻人精力旺盛,让他们折腾去就是了。」
说到这里,唐璨顿了顿,叹气道:「咱们这一代北镇抚司,是有些窝囊的,且看下一代镇抚司是何等样罢。」
唐璨任镇抚使,差不多已经十年时间。
这十年时间,刚好是皇帝不怎么掌权的十年,皇帝不掌权,作为皇权延伸的镇抚司,自然也就硬气不起来。
言扈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不说陈清,便是犬子,如今也已经是正经的百户,升的太快了。」
唐璨背着手说道:「以后对外的事情,就让陈清带这些年轻人去折腾,他已经是副千户,也足够代表我们北镇抚司了。」
「咱们这些人,就往里看,把北镇抚司里头的奸细都捉出来,再出像上回那样的事情,你我,还有北镇抚司的这些千户们,就统统不用干了。
「到时候,都去仪鸾司给陛下擡轿子去。」
言扈微微低头:「属下明白了。」
乐陵侯府门口,陈清给了言琮一个眼神,言琮毫不犹豫,上前狠狠捶了几下门。
等到张家的门房探出头来,言琮冷着脸喝道:「北镇抚司奉诏办差!」
北镇抚司办差,与北镇抚司奉诏办差,就全然不是一回事了,后者已经基本上与钦差,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张家的门房听到了这句话,也吓了一跳,他连忙作揖行礼道:「上差,我家侯爷进宫去了,至今还没有回来,北镇抚司寻侯爷有什么事情,小的们立刻派人去禀报侯爷。」
言琮冷声说道:「不是找张侯爷,是找侯府的小侯爷张佑。」
此时此刻,言琮脸上还有一个红彤彤的印子,虽然不是清晰的五指印,但也能看出来是个巴掌印。
作为七尺男儿,当街给人家打了一巴掌,他心里当然是有些恼火的,只是寻不到机会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