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想法子,偷偷把这个小侯爷给弄死。
为了一个死人的想法,还不肯对皇帝表态,这样的张家——
真是再好不过了。
陈清的嘴角,甚至不由自主的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果然,这种全靠裙带身居高位的人里头,真的会有猪头。
相比较而言,朝中的大臣,不管是四五品京官,还是部院大臣,亦或是内阁阁臣,每一个都精明的可怕,随便拎出来一个放在二张的位置上,都要比他们强的多。
甚至——
陈清看了一眼这两个国舅,心里忍不住吐槽。
陈焕在他们这个位置上,都要比他们强几百倍!
「那好,那在下就去拿人了。」
陈清也懒得再跟他们多说什么,这样的人说多了,说不定会影响自己的智商
「请国舅派人带路罢。」
乐陵侯一脸不情愿,不过还是强忍着挥了挥手,叫来了一个下人,领着陈清等人,前往张家的别院。
张家别院在城南,距离乐陵侯府不算太远,张佑之所以躲在这里,主要是想避避风头。
他也知道,自己打了姜褚惹了祸,因此想要躲上一段时间。
在他看来,这段风头过去,也就没什么事了,至多就是去姑母那里,挨上一顿骂。
而且自己是姑母的亲侄,姜褚只是姑母的婆家侄儿,姑母向着谁还不一定呢一等风头过去,说不定一切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这位小侯爷,此时依旧是这个心态。
直到别院的院门,被镇抚司官兵一脚踹开,一脸平静的陈清,背着手走了进来。
张佑这会儿已经认得陈清,他本来躺在躺椅上,这会儿差点蹦起来,伸手指着陈清,怒声道:「陈清,你敢踹我的门!」
陈清两只手抱在胸口,甚至没有接话,只是淡淡的说道:「是你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带你走?」
在陈清眼里,不管是杨二还是张佑,这会儿都已经是半个死人了。
而这两个人,一个是内阁首辅之子,另一个是当朝太后的亲侄,他们的血,至少在景元一朝,是相当「尊贵」的。
正是这样尊贵的「血」,才能够展现新皇的威严,同时作为祭品——给镇抚司这柄尘封了十几年的宝剑,重新开锋。
陈清目光冰冷。
小张侯爷虽然心砰砰直跳,但还是紧咬牙关,开口骂道:「敢破门锁拿我,你们镇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