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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太后娘娘说不定都会来诏狱看他。
言琮低头应了一声是。
陈清又叮嘱道:「最要紧的一点,就是不能让他死了。」
「明白吗?」
言琮说了声明白,然后问道:「头儿要审他吗?」
「不用。」
陈清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按照杨二的供诉,去搜罗一些相关的证据就行了,到时候外廷三法司,自然会接过这个案子,咱们只需要关人就行了。」
有都察院接过这些案子,陈清当然不会头铁,非要硬生生参与进去,非要镇抚司来办案不可。
毕竟,人家赵总宪是两榜进士,翰林出身,足足两道护身符在身上,但是他陈某人,却还是白身。
这些事情,只要能继续推进就行了,没有必要非要全部亲力亲为。
说到这里,陈清又问道:「这几天,我一直在忙周攀案,没有闲心去管白莲教的事情,白莲教后续怎么样了?」
「抓了几个姓杨的身边的教匪,这几天我亲自审的,让我爹也帮着讯问了一遍,没能问出来什么,这几个人大抵也不知道,姓杨的会去哪里。」
陈清「唔」了一声。
言千户亲自讯问,基本上很少有人撑得住了。
陈清点了点头,又说道:「穆氏母女那边,没有出什么情况罢?」
「没有。」
言琮摇头道:「姓杨的最多,也就是在直隶一带,宣扬宣扬穆姑娘母女的不是,京兆府一带,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根基了,两边人最多也就是各说各话。」
「只是会稍稍影响传教。」
陈清默默点头,开口说道:「只好慢慢来了,这事虽然操之过急,但是也有个好处,往后白莲教案,基本上就是你我二人的事情了,言千户与唐镇侯,都不会再插手什么。」
言琮看了看陈清,突然笑着说道:「我爹今天跟我说,往后让我安心跟着头儿做事,不管什么事,他都不问咱们了。」
「这一次镇抚司出了内鬼,我爹还有唐镇抚,以及那些千户们,都丢了大人了。」
陈清微微摇头,没有接话。
他知道,唐璨等人放权的原因,也不是因为白莲教案。
陈清站起来之后,揉了揉太阳穴,开口说道:「事情就按我说的办,后面除非赵总宪自己来提人,不然周攀,杨廷直哪里也不能去。」
「即便是赵总宪来提人,也不能让他提走张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