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十月围城》那边快要开机了。
作为投资方肥羊传媒的代理人，他要提前一点儿过去。
“明天早上睡醒了再走，不用起早，你也去休息吧。”戚昊把张楠赶走。
张楠起身打算离开，临走之前又停住了脚步。
“有事？”戚昊不解。
“杨柳怎么办？”张楠还是帮忙过问了这件事。
戚昊不是一个喜欢让别人伺候他的人，凡是他自己能做的他坚决不麻烦别人。
就连开车，他都经常自己开，让经纪人坐在副驾驶。
所以，张楠一个人就能搞定戚昊身边的事情。
有没有杨柳都一样。
然而，经过这几个月的合作，张楠也必须承认杨柳是个不错的助理。
她长得不错身材好，属于是个男的都会多看两眼的类型。
男生玩游戏会晕3d，但绝对不会晕36d。
而且业务能力也好，其他助理会的她都会，其他助理不会的她也会一些。
然而，她却非常本分。
除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从不越俎代庖。
既不去仗着颜值身材去勾引戚昊上位，也没有抢过张楠这个经纪人的风头。
甚至就连工作结束，也是正常交接。
没有求爷爷告奶奶的想要留在戚昊身边工作。
“她……她不跟我们一起走？”戚昊是真的没考虑过杨柳的去留问题。
他已经习惯性把杨柳当成了自己的正式助理。
“我觉得她应该会很乐意的，行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张楠明白了戚昊的意思。
他这会儿要赶紧去找杨柳，免得她又跑去其他剧组找工作去了。
看来老田说得很对。
老板确实不太聪明的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