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每年都记得束龙的生日会准点发来祝福的人之一。
这其实真的挺不容易的,因为自从十四岁后束龙自己都没怎么正儿八经的庆祝过生日,更別说还要大张旗鼓地搞派对专门来庆祝了。
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原因,除了忙,他也確实很不习惯这种成为眾人关注点中心的感觉。
一年当中值得纪念的日子实在是太多了,生日这种东西嘛,除了出生和成年的那天,其实只要不刻意去提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地方,跟互相之间关係好不好其实也没有直接的联繫。
只不过像是ma这样有点太过於细心的人,即便是放在整个围场里確实也並不多见就是了。
起因是周冠宇带著小伙伴们准备去叫上以前在法拉利青训的好友勒克莱尔,结果正好撞上了出门吃早餐的ma,然后被咋咋呼呼贼喜欢热闹的里卡多给看到了,最后莫名其妙就招呼了这么一大堆过来。
於是束龙今天一大早的第一个项目,就是请大家把周冠宇带来的那个蛋糕用脸分著吃掉,等各自嘻嘻哈哈地顶看一脑袋的奶油回房间重新洗漱,束龙这才把雪白的络腮鬍抹掉,挣扎看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来今天是不得不叫人来打扫一下了,希望那个倒霉的服务员不要太恼火....·
手机上早已布满了来自国內的生日祝福,除了来自老爸老妈在家人群里每年不落的祝福,还有滕慰峰那几只,和王杰克、tim以及其他那些拍摄里认识的up。
就在一条条挨个回復的这会儿,已经成了他经纪人的头哥阿隆索也適时弹了一条信息过来。
有点高兴,又有点心累。
最难辜负的便是来自他人的善意,但正儿八经地回应这些善意又让他觉得有些怪尷尬的。
礼貌了显得有些矫情,不矫情又会不礼貌,如何把控好社交距离简直就是一门需要研究一辈子的艰深课程。
甘梦寧知道束龙迫切的需要倒时差,只是发来早安的问候便没再多打扰,顺便提醒束龙有空的时候检查一下行李箱放袜子的小夹层。
生日礼物吗?
只不过没来得及细看,早上被这一通闹剧给耽搁了一下,准確的说束龙现在已经上班迟到了,
匆匆套上一身小牛皮就往围场赶去。
谁知道今早这一出都还只是一个开始,重量级的都还在后面呢。
才刚一到车队,他就被所有的车组成员给来了一出夹道欢迎,又是一个蛋糕在这里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