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万!”
紧绷了一整场的情绪终於得到了宣泄,加斯利在赛车里泣不成声。
先停好车的束龙还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待加斯利的情绪平復得差不多了,才和今天当了一整场受害者的阿尔本一起把他拉了出来。
赛场上的事归赛场上,平心而论,他们三个谁又不是红牛这轮政治內斗的受害者?
要论这次大挪移被拷打得最厉害的人是谁,不知道听了多少媒体垃圾话的阿尔本估计相当有发言权.
本场比赛实现了poletowin的是法拉利的勒克莱尔,同为法语系的车手,他和加斯利一样跟胡贝尔认识的时间都很早。
最后当他举起自己的冠军奖盃时,对天比划了一个比安奇去世后维特尔夺冠摆出的同款姿势。
“这个冠军献给在天堂的你!”
束龙在台下看了一阵,悄悄用手肘拐了一下身边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完全走出来的加斯利。
“只是个p6別这么容易满足啊,站在领奖台上的致意才更有诚意不是?”
上领奖台?
加斯利似乎有些讶异於束龙的野心,他在上半赛季开著大红牛都未曾上过领奖台,现在开回了小红牛真的能做到吗?
不过想到对方屡屡创造的奇蹟,
在一片喧闹的人群当中,两名小红牛的车手悄悄碰了一次拳,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却似乎比任何的承诺都更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