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在人的视觉成像里出现一些炫光模糊的能见死角。
而黑暗中的强烈光源留下大片的视觉残留,很有可能会在车手极度疲劳的情况下分散他们本就所剩不多的注意力,所以这个时段几乎就是赛道上出现事故和黄旗最多的阶段。
只不过束龙早就將赛道完整的模型给彻底印到了脑子里,凭藉与生俱来的空间感和速度感,如果不怕撞的话他甚至可以闭著眼睛在赛道上推一个完整的飞行圈。
当然人类毕竟是通过视觉接受信息最多的生物,速度肯定会比睁著眼睛跑慢不少,但他现在毕竟也没有完全看不见不是?
夜赛的魅力也莫过於此,充满了不確定性。
不是对自己驾驶的不確定性,而是对身边那些车手水平的不確定性,鬼知道会不会在超车的时候被慢车脑子一抽就给带著同归於尽。
这样的事情在耐力赛中並不少见,法拉利的gt组別曾经就被称为勒芒的操盘手,经常做掉正在爭冠的高组別赛车直接左右比赛结果。
h.p.洛夫克拉夫特有一句名言:“人类最古老、最强烈的情感便是恐惧,而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则来源於未知。”
这种对於每一次超车结果的不確定性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微妙恐惧感,反而让束龙略有些上癮般地沉浸在了其中,甚至不亚於极限的速度所带给他的感官刺激。
某人在这样恰到好处的刺激下和打了鸡血似的,也超车超了个爽,感觉就像是把低组別的gte和lmp2赛车当做练习模式的ai桩子一样,好好地利用他们连著做了几个小时的缠斗练习。
在f1里哪有这么富足的机会啊?
大多时候都得铺垫运营很久,才能抓住为数不多的那一瞬间的超车机会。
途中束龙还碰到了正在驾驶著49號赛车的马格努森一次,凯文先是用他招牌的画龙绝技和束龙打了个招呼,接著束龙便在超车时轻轻贴过去靠了一下以示友好。
黑漆漆的赛道上两人隔空相视,摇摇头哈哈一笑,很快便分开各自跑自己的节奏去了。
果然来跑勒芒,夜赛终究是不得不来体味的一环。
唯独有一点让束龙不太爽利。
他这边確实可以保证自己不在赛道上犯错,可实在是架不住有其他车手开著开著就想整个活赚点镜头,断断续续的黄旗真的很影响心情,频繁的需要降速通过其实还对束龙的推进节奏產生了很大的影响。
从凌晨1:42跑到凌晨4:30,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