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来了个明眼人都看得出完全不逊於甚至是还要盛过max一头的束龙
只要老维斯塔潘还想要在车队里为自己的儿子爭取到更多利益,那么对方在考虑清楚之后自然会学会退让与缓和的。
相较於过去时常不得不热脸去贴冷屁股,霍纳觉得自己现在除了和max维持住良好的合作关係之外,对於老维斯塔潘可以试著变通一下相处的策略了。
“不允许发生直接碰撞与接触,给队友留够充足的空间,你们在每场比赛中都拥有一定时间的竞爭机会,当我们觉得局势已定或者因为对手的关係不得不做出妥协,我希望你们也能老老实实地听从车队指令。”
霍纳话音刚落,维斯塔潘就学著束龙刚才的动作举了举手。
“多长时间?”
“uhh?”
“就是那个『一定时间』的竞爭机会,这个『一定时间』是多久?”
“这一点由车队和策略组来裁定,为了防止你们急於爭胜增加失误和出意外的概率,我们不会给出具体的答案,视具体情况会作出適度调整。”
这一次轮到束龙发问了:“如果完全由车队掌握主导权,那么我们要怎么確保公平?”
“额——关於这个嘛,我们也无法保证每一次都绝对正確,或是能让你们两个都感到满意,但是每一场我们都会儘量確保兼顾到双方的利益。”
“就这样?”
“如果赛后冷静下来还是觉得有异议,车队確实可以接受你们提出抗议与復盘,如果確认当时的策略並不合適,那我就把汉娜和威尔的工资扣了给你们当奖金!”
坐在中间的霍纳同时挨了两边策略师的一记肘击。
“ouch!好吧好吧,还有我自己的,到时候我也会把自己的工资贴上”
插科打諢般的一番对话,方才会议室內还一片紧绷绷的氛围顿时也轻鬆了不少,车手和工程师们看著霍纳在上面吃痛后毫无架子的窘样,一个个都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来。
霍纳也在跟著笑,倒不如说是刚才就是他自己在带著头笑的。
“看在我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不要把场面闹得太难看了。”
束龙隔著桌子看了一眼对面的维斯塔潘,发现他已经正起神色坐直了身子。
“放心吧,max还欠著我一顿饭呢,我怕他到时候不认帐。”
“等等!那场被大雨报销了的比赛也算?如果今天我贏了能不能互相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