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对於drs的共振问题,这会极大影响到赛车的drs效率。
之所以束龙没有感受出来,那还是因为斯帕那个比赛周几乎一直都在下雨,drs在绝大部分时候都是禁用状態的。
正赛就更別说了,压根儿就没有正儿八经的启动过,自然发现不了什么问题。
偏偏无论是从全年赛季的赛道特性,还是与今年红牛赛车设计的匹配程度上来看,中等下压力的尾翼套件都是红牛最契合同时也最常用的配件。
隨后的俄罗斯大奖赛同样也更契合中等下压力的尾翼,届时束龙很可能又要面临著不小的挑战。
为什么只有束龙?
那当然是因为上一站的维斯塔潘和汉密尔顿的那场事故被赛会裁定为维斯塔潘的主责,判罚为下一站罚退三位起步,同时超级驾照扣了两分。
当然这点处罚可以说是不疼不痒。
因为蒙扎的事故同样损毁了红牛一號车的变速箱和引擎,刚好本田又推出了新的电池升级套件,红牛心一横乾脆把整套动力单元都给换了,启封赛季的第四套动力单元。
罚退三位算什么,劳资直接去队尾待命你能罚得动我?
就在束龙跟著车队一起来到索契,一边准备自己的比赛一边又开始给周冠宇开小灶的时候,p房里又来了另一个红牛青训营旗下的年轻车手,指名就是想要来找束龙的。
今年的f3將索契赛道作为了收官战的比赛地,f3的年度冠军竞爭格局也异常激烈。
来见束龙的这位年轻车手当前总积分排行第二,可以说最后一场比赛的结果很有可能会直接左右最后冠军的人选。
虽然二年级才有这样的竞爭水准在马尔科看来有点不及格,但赛前还是想看看束龙能不能提供点什么帮助,毕竟人家的爹在赛车界的地位確实也非同一般。
“你好你好!我是杰克.杜汉,关注你的比赛已经很久了,在你还在跑f3的时候我几乎就把你当做了偶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