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却也敢於拼尽一切向王座发起挑战的勇者,而不是皇冠放在眼前就已经开始患得患失的懦夫。”
“.”
“还记得自己是怎么选择了赛车这条路的吗?”
“我还小的时候羡慕其他可以开卡丁车的孩子,所以主动去拜託爸爸教我的。”
“所以初心是因为喜欢,那现在呢?”
“为了.”维斯塔潘一时有些语塞。
束龙却帮他把话接了下去:
“现在你想的是贏,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无论坚持什么东西都需要点正反馈。另外可能我多少有点站著说话不腰疼了,我们先假设明天咱们完全没有贏的希望,换做是以前那个max会怎么做?”
大概就是去特码的不能贏,跑不跑得过先內线雷一脚看看再说。
维斯塔潘的注意力终於被束龙从明天的比赛上移开了来,作为队友赛前互相鼓励一下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
队友之间可不仅仅只存在team work,竞爭才是这项运动中永恆的底色。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拿出点杀气来,你也不想自己的生涯首冠在遗憾中收场吧?赶紧利利索索地抱著奖盃给自己风光大葬了!我们那有句话叫早死早超生,今后这样的煎熬还多著呢!”
“哦——”
维斯塔潘算是听明白了,这才是他认知中围场正常的生態关係。
“不过你就这么自信吗?”
“倒不是我自信,我可记得某人曾经说过期待一个像里卡多那样可以不断激励自己前进的队友,你要是就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我后面还有合同的这一年可就太无聊了!”
无聊是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束龙的这句话杀伤力有点大,直到第二天维斯塔潘还一直耿耿於怀,结果才起步就被汉密尔顿內线反超掉到了p2。
红牛的p房里哀鸿遍野,虽然这段时间维斯塔潘发车掉的链子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但谁也不愿意去思考正赛的这个可能性。
真是见了鬼了!
不过维斯塔潘这会儿也是血气上涌战意高昂,第一段drs区便將尾流吃满,6號弯前一脚晚剎强行上前。
束龙先前不建议在这里晚剎,那是因为排位赛这样的跑法会影响圈速,但缠斗的时候才管你这了那了的,先把位置抢到再说。
汉密尔顿惧怕碰撞导致的退赛不假,但他这7个年度车手总冠军也不都是凭车快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