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这么一说確实会有这样的感觉,对於公路车来说可能还好,但我记得你们p房里的赛车其实相当庞大的对吧?”
“確实今年赛车体积的扩大会让这个问题更加突出,所以经过我刚才的观察判断,5
號弯后应该需要在弯中带上一点制动,提前调整好6號弯的攻弯角度。”
“好像懂了,所以为了整体的过弯速度更快,有时候你们不得不牺牲其中一些弯道的速度是吗?”
“就是如此,不愧是顶级的运动员,果然一通百通!”
最后一个词束龙说的是中文,不过看对方的反应似乎有点愣了一下,应该还是靠著前半句话才將意思猜了个大概。
当然束龙这么说也不完全就是在吹彩虹屁,想来就算是以对方的雪上运动为例,有时候为了整体流程的连贯性,或许也会不得不战略性放弃掉一些价值没那么高的技术动作来重新调整身体姿態。
许多运动之间都是有共性的,能做到行业顶尖的就没有谁不是天才。
5.41km的赛道说长也长,对后方某个脆皮大学生的玻璃体质確实有点长,可一边聊一边证十分钟出头其实一眨眼也就过去了。
到后面也没多少新鲜话题,束龙便又往后兜了一截接到自己已经快累得不成人形的女友。
“还能不能行了?站起来摇几下,让我也吸口你的香风尾流?”
“什么香风尾...:..呼味~你变態啊?我放个屁给你闻不闻?”
“闻!”
甘梦寧险些没被自家这个没脸没皮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再用力却发现腿已经不怎么听使唤了,整个人脑袋都变得有些憎憎的。
刚才第一圈还不怎么累,现在到了14號弯这里才发现,当你真骑不动的时候哪怕只是个可可爱爱的小隆包那也是能要命的!
束龙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解锁下车一气呵成。
在某个明明没穿锁鞋,却也差点上演一出零速摔车的小笨蛋捂著腿哇哇大哭之前,一把將她揽进了怀里。
好嘛。
虽然没有捂著疼腿哇哇大哭,却也是紧紧搂住束龙的脖子哭得稀里哗啦的...:
柔若无骨的身子像一只熨烫的小火炉,静息状態下迅速渗出大量的汗水又將两人的衣服完全浸透,带起一丝丝稍微有些愜意的凉爽。
“没事没事,大口呼吸大口呼吸,刚才的均速差不多一直都是30+,已经很不错了。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