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在束龙的耳边强调他现在身上的这套毛呢西装贵得要命,生怕这臭小子邪念一生就把红牛倒他衣领子里。
那就勉为其难放他一马吧。
「所以一拿下了人生的第一个世界冠军,你已经完全可以和赛场上那幺多前辈并肩齐坐,同样也创造了你们国家在这一个领域新的历史,作为一个活着的不断刷新着高度的里程碑,现在有什幺不一样的感觉吗?」
不一样的感觉?
束龙囔着嘴沉吟了一阵,当刚才那些因为触景生情的波动平复下去,现在好像......
「没什幺不同的,真要说的话就是放松?总觉得已经给了一个对得起自己的交代,以后可以换一种更为轻松、释然以及纯粹的心情去享受属于赛车的时刻了。
「」
「是啊是啊,我知道那种感觉!不过当以后面对新的挑战时,我想你应该还是会拿出完全不输今天的斗志来是吧?」
「可能?毕竟胜利也是属于赛车乐趣的一部分嘛。」
「那对于你现如今已经获得的成就,不会感到骄傲或是......别的什幺吗?」
或许是有吧,好像又没有那幺明显,肯定多少有些得意,想要享受来自更多视线与评价传递回来的正反馈,但更多的反而像是已经卸下了什幺沉重枷锁的畅然。
束龙的话突然就变得很多,本来都只是想要随便应付几句,到最后直接拦下了路过的两摞旧轮胎,原地坐下抓着略有些惊慌的按钮大叔开始扯着他的耳朵皮一个劲儿的往里头倒唠叨。
通过媒体倒给车迷听,其实很难给到束龙什幺特别及时的反馈。
说给车队听,除了被一起拉进无序的狂欢,暗流里涌动的其实更多还是利益相关。
而说给自己的家人听,能得到的大多都只是宠爱而已。
但是简森.巴顿,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近吧,其实更多只是熟悉也谈不上多亲密,可对方作为一个已经走过职业大半生的前f1世界冠军车手,极其容易形成的情感共鸣却让这位大叔成了束龙现在再合适不过的倾诉树洞。
世界冠军而已,没什幺大不了的。
就像他曾经还在小红牛就坚信的那样,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有着争冠的能力,但凡曾经的时间线稍微变动一点,让他在年龄限制因为维斯塔潘变动之前就得到提拔,说不定相同的年纪都已经是好几个世界冠军头衔的获得者了。
与其说这是什幺里程碑式的成就,倒不如说更像是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