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仿若自虚无之中传来的话音轻轻响起,蕴含万古沧桑,满是萧瑟。
“......”武安君沉默,眼前虚无之景,在他眼中,却是若隐若现出一名儒雅男子。
那是他自己。
是他的未来身。
“所以,究竟是何人杀的我?”武安君疑惑道。
未来白起言简意赅:“那一剑极为迅速。”
武安君若有所思,低喃道:“当今大世,剑道唯先生独尊,只能是他了。”
白起并未感到意外,言语平淡温和,甚至带有一抹笑意:“他可还安分?”
“...先生本在闭关,莫名出现在了帝宇殿前,如今正在守门,想必就是他了。”
“可曾看出他是不是‘唯一’?”白起又道。
“正与百里族的修士敲打仙人,得到不少好处。”
“看来不是‘唯一’。”白起会心一笑,“计划可以照常进行了。”
“能说说你的计划吗?”武安君笑道。
白起儒雅一笑,笑而不语。
“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武安君轻抿了一口茶水。
“借你之身,让我和章邯喝一杯酒,这是我欠他的,也是他临死前的夙愿。”
“可。”武安君眉间轻颤。
“没有什么计划。”白起的虚影忽然凝实,缓缓举杯,神情温润而又儒雅,“只是让三块帝令合一罢了。”
“倘若他是唯一呢?”武安君平静道,“亦或者,沾染了一部分唯一的特性。”
“如果是,那么,他此刻是在装模作样,偿还因果...待陛下彻底复苏后,他亦可归来。”
“你不想让他回归?”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若回归,我大秦仙庭将难以重现眼下这般强盛之景。”
白起的目光有些迷离,近乎是以贪婪的神情看向咸阳城之景。
“你在说谎,不,隐瞒了许多。”武安君轻叩桌面,语气平淡道,“你即是我,我亦是你,无需遮遮掩掩,直说便是。”
白起似是无奈一笑:“他若真是唯一,便有生还机会,可以进入帝令之内,借用帝令的力量,跨越无尽岁月,于岁月之中苟活。”
“你不想让他死?”
“他是先生,我又怎会想让他死呢?”
“你在说谎。”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白起轻声说道,眸中泛起追忆之色,随后又补充了一声,“我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