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响起,带着催促。
李二蛋这回学乖了,不敢再耍小聪明,连忙点头应声:“是!他是我们村杜大强的二儿子,这会估计还跟村里其他人在一块喝酒呢!”
“果然是你们村的。”绑匪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确认的狠厉,停顿片刻又追问,“他最近是不是弄了好些金子?”
“金子?”李二蛋愣了愣,脑子迷糊了一下,随即想起村里的传闻,迟疑着开口:“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听说他从洪家沟的作坊里,给他媳妇打了套首饰,是金的。”
“果然是这小子拿走了!”绑匪的声音瞬间变得咬牙切齿,李二蛋甚至能隔着麻袋感受到对方攥紧拳头的戾气。
“这是什么意思?”
李二蛋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嗅到了机会,迟疑着追问。
“朋友,难道是杜建国偷了你的金子?要是这样,你把我放了,我跟你去县里找公安局,把这小子抓起来!我给你做伪证,咋样?”
“做伪证?”
绑匪听了,嘴角狠狠一抽,抬腿就往李二蛋身上踹了一脚,骂道:“你是个脑残吗?”
说罢,绑匪一把扯掉了套在李二蛋头上的麻袋。
李二蛋吓得一哆嗦,立马双手捂住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哀求:“规矩我懂!爷,我绝不正眼看您,您别杀我灭口,放我走成吗?”
“杀你灭口?”神秘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这种没钱没权的窝囊废,杀你都脏了我的手!把狗眼睁开!”
李二蛋被这声呵斥吓得浑身发抖,哪敢违抗,哆哆嗦嗦地挪开捂着眼的手,慢慢睁开了眼睛,视线里立马出现几个蒙着脸的黑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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