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不会背叛。
不过,老鹰的野性,终究是刻在骨子里的。
要想让老鹰踏实带着,往后喂食也得有讲究。
只能喂主人亲手递过来的吃食,至于野外的活物,必须让它克制住捕猎的本能。绝不能让这老鹰觉得,自己离了主人,照样能捕猎生存。
一天,两天,三天。
杜建国连着三天铆在杂物房里熬鹰,除了上厕所,几乎片刻不离。
刘秀云生怕他的身子骨扛不住。
就算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也经不住这么连轴转地熬啊。
她便去央求狩猎队的几个兄弟,想让他们轮流去替替杜建国。
大伙儿也早有这个心思,正准备推门进去换班,杂物房的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杜建国脸色蜡黄,脚步都有些发飘。
可他的肩膀上,赫然站着那只苍鹰!
那鹰依旧透着几分警惕,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却乖乖地立在他肩头,半点要飞走的意思都没有。
“媳妇,来了。”
杜建国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满是疲惫。
“去给这畜生弄点熟肉。再给我熬碗清粥,清淡点的。还有,把炕给铺好,我实在扛不住了。”
“师傅!真的成了!”
阿郎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杜建国肩头的鹰,兴奋地大喊。
“嘿,还真让你小子给办成了!”刘春安咂了咂嘴,满眼的佩服。
谁都没想到,在熬鹰这手艺几乎快要绝迹的年头,小安村这么个普普通通的村子里,竟然又出了一位鹰把式。
杜建国喂完鹰,总算是松了口气,一头栽倒在床上闭眼就睡。
被连番折腾了好几天的苍鹰,也终于能安稳地缩在一旁打盹。
杜建国早已虚弱到了极点,匆匆扒了两口小米粥,就一头扎进被窝里,呼噜声震天响。
这一觉,他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杜建国醒过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狩猎队的兄弟们早就聚在了他家院子里,那只苍鹰正蹲在刘春安的胳膊上。
刘春安绷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稍微动一下,就把这宝贝疙瘩给惊飞了。
瞧见杜建国站起身,苍鹰立刻扑棱着翅膀,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嘿,你这没良心的蠢东西!”刘春安哭笑不得地嚷嚷,“刚才老子还喂你吃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