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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喜顺皱紧眉头,不耐烦地摆手:“沤粪还差这几天?等把杜建国这小子压下去,再让人去地里赶工,还能补回来。不把这姓杜的踩下去,老子这口气咽不下去!”
宋才叹了口气,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娄喜顺这是铁了心要这么干,农场里的农户们怕是要怨声载道。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让大家先受点委屈了。
宋才点了点头,应声道:“行,我一会儿就去吩咐。你们几个,过来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他说着,朝屋里的几个年轻后生抬了抬下巴。可那几人却杵在原地,磨磨蹭蹭的不愿动弹。
“孙副,我们哥几个还没吃饭呢!”有人嘟囔着开口。
“就是啊!刚才站了半天,光闻着肉香味了,连块骨头都没捞着啃,这时候哪有力气干活啊!”
听到手下提起刚才那桌酒菜,娄喜顺更是气得哆嗦。
他娘的,姓杜的真是狠,半点肉渣都没给他留下!
“吃吃吃,猪脑袋一个就知道吃吃吃!”
这边红星农场还在鸡飞狗跳地叫骂,
另一边,杜建国已经带着满满两盆剩菜回了小安村。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几人就已经商量妥当。
接下来半个月,狩猎队的首要目标是摸清路子,全力捕捉黄鼠狼、兔子这类皮毛值钱的猎物,先看看多久能凑齐皮毛加工厂的合同份额。
剩下的时间,再琢磨别的营生。
今时不同往日,大家伙现在都是正经狩猎队的人了,每月能领一份津贴,干活的积极性自然也得提上来才行。
可杜建国心里还是犯嘀咕。
兔子还好说,黄鼠狼抓起来实在太费劲。
要是还按老法子,让人漫山遍野地撵着抓,肯定不能次次都得手。
之前那五只黄鼠狼,已经是天大的运气,总不能指望奇迹次次发生。
咋样才能省力点呢?
杜建国回了家。
屋里头,刘秀云正盘腿坐在炕上拆旧毛衣。
自打怀了孕,杜建国就不让她多沾家务,可她是个闲不住的性子,索性把自己以前的旧毛衣拆了,打算给几个月后出世的娃娃做身小衣裳。
“回来啦,手里提着啥?”刘秀云抬头看他,随口问道。
“哦,红星农场的朋友请吃饭,走的时候让我捎回来的。”
“啥朋友这么阔绰,还能让你连吃带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