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甚至还想过包下毒的饺子,要跟他同归于尽。
不知不觉间,杜建国的唇已经贴在了刘秀云的脖颈上。
刘秀云被那温热黏腻的触感弄得浑身一颤,咬了咬嘴唇,闷声问道:“杜建国,你当真没骗我?这一张皮子加工费真能有两毛五?这么好的活计,交给我合适吗?”
杜建国停下了动作,低笑着开口:“其实按加工后皮毛能多卖的价钱算,远不止两毛五。一张好的草兔皮,能多赚三四毛。要是更金贵的黄鼠狼皮,能往五毛上走。”
他伸手捏了捏刘秀云的脸颊,语气笃定:“给你的这两毛五,是你应得的加工费。”
杜建国大手啪的一下拍在刘秀云的翘臀上,而后舔了舔嘴唇,痞气笑道:“你是我媳妇,我又是狩猎队的队长,这点权力,我总该是有的吧?”
杜建国的声音带着几分痞气,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这肚子扁的日子可没几天了,咱得珍惜时间。争取再练练,给团团添个弟弟妹妹,凑个三胎。”
说着,他的动作更为大胆。
刘秀云又气又羞,抬手捶了他两下,嘴里嗔骂着流氓。
起初还抵抗,可到最后,索性闭紧了眼睛。
小别胜新婚。
……
杜建国接下来几天的日子过得倒是规律。
每天一早,他就领着徒弟、带着几条猎狗去皮毛加工厂灭鼠,一到下午天擦黑,就急急忙忙往家赶。趁着闺女在外面疯玩的空档,逮着刘秀云就凑上去腻歪。
这两天,刘秀云见了他都得绕着走。
再说阿郎,这小子还真逮着机会跟查理别勒的闺女搭上了话。
只不过那姑娘的汉语说得磕磕绊绊,俩人大多时候都是大眼瞪小眼,压根听不懂对方在说啥。
查理别勒压根没察觉,这个看上去憨厚淳朴的山里少年,心里已经开始打他闺女的主意了。
很快,三天的捕鼠工作便结束了。
最后一天,杜建国没有先回村,而是拐去了县城的供销社,称了几两锅脯,又拎了两袋白糖。
今天是他大哥杜江军的娃满月的日子,他这个做叔叔的,总得表示表示。
置办完东西,刚打算离开,杜建国迎面就撞见了个熟人。
对方看见他也是一愣——正是红星农场狩猎队的副队长孙才。
如今孙才已是正队长,脸上却半分喜色也无。
毕竟从小长大的红星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