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红星农场买。先前不是你跟农场闹了矛盾,把他们搅得要解散了嘛。那几个卖猪崽的小子认出我,上来就呛呛了几句,我这暴脾气没忍住,就跟他们怼了回去,两边这么一拉扯,就起了冲突。”
杜建国听完,转头看向病房里一个同村的后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冷得像冰:“铁蛋子,你回村一趟,把村里能动弹的年轻后生都叫上,一会儿在红星农场门口集合。”
虽说爹没受啥重伤,但红星农场的人敢动他杜建国的爹,就已经踩了他的底线。
旁人想欺负杜家人,门儿都没有!
铁蛋子早就想挤进狩猎队沾点光,一听这话,当即拍着胸脯应下,撒腿就往医院外跑。
杜大强一看这架势,赶紧从床上坐起来,急声道:“老二!你可千万别犯浑!真没啥事!”
“爹,这事您别管,我心里有数。”
杜建国没理会爹的劝阻,先去把住院费结了,又跑到医院食堂,买了两个白面馍馍、几个熟鸡蛋送到病房,这才领着几个同村的汉子,大步流星地往县收购站赶去。
红星农场离县城着实有段距离,杜建国直奔收购站副站长的办公室,开门见山就说想借站里那辆运粮的四轮柴油拖拉机。
副站长一见是杜建国这位送皮子的大主顾,脸上的笑纹立马堆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应下了,还拍着胸脯表示,油钱让杜建国最后结了就行,租金一分都不用掏。
拖拉机可比驴车快多了,没多大工夫,一行人就冲到了红星农场大门口。
一群人跳下车,刘春安一马当先,冲里面喊:“红星农场的,都给你爷爷滚出来!刚才不是挺神气吗?现在我们村管事的来了,有种再出来打啊!还敢推搡老人,呸!你们这群不要脸的孬种!”
他骂得唾沫横飞,脏话一套接一套,从对方爹娘骂到十八代祖宗。
这一通骂,还真把农场里的人给引出来了。
为首的是个细皮嫩肉的中年人,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
“这位同志,还有各位小安村的朋友,”男人往前站了一步,客客气气开口,“我叫娄喜庆,是红星农场二支部的负责人。”
杜建国盯着他,开门见山:“娄喜庆,那娄喜顺是你什么人?”
娄喜庆叹了口气:“前几天被送进去的那个,正是我哥。”
这话刚落,刘春安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跳出来,伸手指着娄喜庆的鼻子,道:“好啊!合着就是你小子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