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跟国内交好的国家也就那么几个,任何一点国际关系,不管大小都显得弥足珍贵。
金水县的外商合作方,显然也只有皮毛加工厂那一家。
刘平安顿时心急如焚,他虽然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对方肯定事出有因,不然不会这么突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要撤资。
“替我转接查理,务必打通!我要亲自问清楚!”
很快,接线员就把县委的电话和皮毛加工厂的接在了一起。
电话刚一通,刘平安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查理先生,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要撤资?是我们金水县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你尽管讲出来,我们一定改正。但是撤资是万万行不通的,这不是我们想看到的,相信也不是你们愿意的。”
电话那头传来查理有些生硬的汉语,语气满是无奈。
“刘县长,我们也不愿意撤资啊,实在是没办法。好不容易找到个靠谱的供应商,可现在你们金水县的杜建国告诉我,他不干了,以后不打猎了,先前签的合同也绝对不会再履行。您说说,这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再随便找一支狩猎队吧?先不说新找的队伍能不能有杜建国的水平,单是这种不稳定的供应关系,就绝对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杜建国不干了?”
刘平安愣了一下,赶忙追问道:“查理先生,杜建国现在在你旁边吗?”
查理应声答道:“对,他刚刚到我们皮毛加工厂来。”
“好,你让他立刻来县委一趟,我要见他!”
查理满口答应,随即挂断了电话。
刘平安气得脸色发白,狠狠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丁泰山刚才隔着电话,早把事情听得一清二楚,连忙凑上前谄媚笑道。
“哎呦,刘县长,您犯不着这么动怒。那杜建国我也晓得,就是个山野小民,没什么大见识。您把狩猎队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他,出点差错也是难免的。等回头我接手县里的工作,肯定给您挑个稳妥可靠的队长。”
刘平安狠狠白了他一眼,丁泰山见状,立刻识趣地闭了嘴。
查理的加工厂就在县城外头,路程不算远,再加上查理派来的专车一路疾驰,杜建国很快就赶到了县委。
刚一进门,刘平安便怒不可遏地拍着桌子呵斥。
“杜建国,你到底什么意思?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撂挑子?我原本以为你是咱们金水县难得的狩猎好苗子,还想着把你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