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然有对付杜建国的法子,又跟他有仇,为啥不自己用,反倒要来告诉我?”
周良心里泛起一丝警惕,这两人怕不是在忽悠自己。
杨老七赶忙摆手摇头,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哎呀同志,我们可没别的意思!这法子我们不能用,主要是我们都是小安村的人,往后还得指着狩猎队买肉呢。”
他叹了口气,道:“眼下杜建国已经断了我们几家的肉,要是再明着得罪他,怕是往后连过年都捞不着一口荤腥吃了。”
“可你们不一样啊!你们指导小组在这儿待两天,顶多也就十来天的功夫,拍拍屁股就走了。你们来出头报复他,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周良道:“你说说,到底该怎么对付他?”
杨老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现在杜建国正忙着给他家盖砖房呢!你们是春耕指导小组的同志,只要能搅和得这房子盖不成,那杜建国指定得急得跳脚,到时候还不得跪地求饶!”
“盖砖房?真的假的?他一个村里的农户,竟要盖砖房?”
这事儿听着实在难以置信。
他们这些从城里来的指导小组成员,也不是人人都住得上砖房。
好些人家至今还住着黄泥糊的土坯房呢。
“同志,你们是不知道啊!”
杨老七立马开始大肆诉苦,脸上的愤慨装得有模有样。
“这杜建国借着狩猎队的名头,背地里捞了多少油水!他一个人吃得脑满肠肥,平日里嚣张跋扈,没少欺负我们这些老实本分的村里人!”
周良冷笑一声道:“哼,刚才我就觉得这杜建国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是个中饱私囊的贪污犯!还敢想着盖砖房?行,这差事我们接了!他家的砖房盖在哪儿?”
杨老七顿时大喜过望,道:“就在他家的宅基地上!我这就带你们几个过去!”
杨老七和张老太爷领着人,一路走到离杜建国家不远的地方,指清楚方向后,便站在原地,目送着指导小组的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
等人走远了,一旁的张老太爷才拄着拐棍,发出一声阴恻恻的冷笑。
“这杜家二小子,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他?”
“就是!”杨老七也跟着冷笑。
“这些指导小组的愣头青,家里的背景一个个大得很!他倒好,全给得罪死了,保证回头就有人找上门来给他好看!”
“每年都有这么几拨人来搞这个春耕指导小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