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它一半。”老村长回忆道。
“那估摸着是母猪带一群猪崽子。”杜建国分析,“野猪除了发情期基本独居,只有母猪哺育幼崽才会成群。成年野猪虽破坏力强,但找对方法能杀死——母猪一死,小猪崽就不攻自破,没啥战斗力。”
听到杜建国说得绘声绘色,老村长的心思一下子被勾了起来,顿时激动地往前凑了凑——这明摆着杜建国已经有了对付野猪的法子。
“你小子有主意就念叨出来!”
杜建国舔了舔嘴唇,嬉皮笑脸道:“不如您把您那只猎枪……”
“建国啊,”老村长一听猎枪两个字,浑身顿时一哆嗦——他太清楚这小子的心思了,准是想把自己家里这个宝贝疙瘩借走。
他赶紧打断话头,转移话题:“我觉得这事咱们俩商量着势单力薄,不如再叫几个人,大家一块议论议论。”
“这老狐狸。”杜建国苦笑道,“行吧,听您的。”
上回杜建国没打招呼,就从老村长家把那把汉阳造拿出去救人——虽说救的是刘春安,可老村长想起这事还是一阵心疼。
眼瞅着那枪上的木头裂缝又大了些,他估摸着,这枪再打个几十发子弹,怕是也该寿终正寝,彻底用不了了。
正当两人要去村里找人,村委会门口突然传来驴叫。
只见老孙头手持鞭子,“吁吁吁”赶着驴进了院子。
“老孙,你干啥去了?”老村长问道。
老孙头下了驴车,先瞅了杜建国一眼,才闷闷不乐地说:“今天十五,隔壁村赶庙会,我去置换点东西。”
说着从驴车后抱下一个罐子,打开来——里面有一点猪油渣,还有红色胶皮零食,正是果丹皮。
老村长打趣,“果丹皮,这不是给娃娃吃的吗?你收拾这个干啥?”
“眼瞅着要过冬了,按今年的收成,分到各家手里的粮食,连往年的一半都不够。”
老孙头叹了口气,手里摩挲着罐子道:“得多准备点吃的才安心,这果丹皮虽说只是零食,可毕竟是糖做的,吃下去能顶饿,还能长点力气,冬天难熬,多攒点总没错。”
果丹皮用山楂和白糖熬煮而成,这年头山楂、白糖都是贵重物品,城里供销社都没有。
杜建国心思活泛,想换点给刘秀云吃,便掂了掂手里的一斤棒子面,笑道:“孙叔,我拿这斤棒子面跟你换点果丹皮,回去尝尝鲜。”
老孙头冷哼一声,一脸傲娇道:“你眼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