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耀东也是想着一劳永逸的,修墓这算是必须得干个头等大事,当然也是越早修越好,阿生哥那边他是不担心的,肯定不会有意见。
二伯那边的另外几个堂哥,也能交给阿生哥去说服。
真正麻烦的是大伯那边的阿凡哥,现在是大伯那边的独苗,他也没给人家多大的恩惠拉拔,说到底,还跟他们家结怨了,真的拿修墓的事,故意卡着也不是没可能。
前年是两人都沆瀣hangxie一气,都叫着没钱。(书友教我的,我改正了,写书之后认识了不少字。)
有几个极品亲戚,想想也是够麻烦的,而且还都是近亲的亲属,不是远的。
去年跟今年相比前年来说,两家的情况还算有些好转。
但是他估摸着,要真的能达成共识,还得割点血出去。
不然,三家没有达成一致,是真的动不了工,爷爷是大家的。
父子俩说完这个话题,又各自抽烟沉默了。
直到老太太乐呵呵的拄着拐进来,才打破了安静。
「去哪里了?」
「去抓点补药跟冰糖炖鸡,早上杀的鸡还没炖上,这吃补得晚上吃,效果才会好,反正家里这幺多张嘴,炖一只鸡也放不到明天,一顿就能霍霍了,就留着晚上炖。」
「那你随便喊谁去买一下就好了,干嘛还自己跑一趟。」
「一个个的比我还忙,我又有手有脚的,自己走一圈也没什幺,正好活动筋骨。」
「鸡砍好了没有?没有我来砍。」叶耀东最后捏着烟头抽了一口,才扔到地上,脚板碾了一下,跟着进屋。
老太太驻足在门口看着他进屋,笑着道:「那你来砍,拔的那些鸡毛在角落桶里,家里的那些女娃娃吵着要鸡毛毽子,让你爹给她们做几个,正好闲着坐那里也是坐着。」
「给我没事找事,我闲着坐在那里编个筐都比做鸡毛毽子强。」
叶父两只胳膊肘撑在两边的膝盖上,歪着脑袋,瞥着老太太,没好气的道。
「你不是在那里抽烟吗?编什幺筐啊?这里又没有你要的材料。」
「我不会回去编啊。」
「那你等会不也照样过来吃鸡?」
叶父没有说话,老太太也没有搭理他,直接进屋准备生火,慢慢的炖。
这会儿炖上,等饭点了,该煮饭了,也不会占着锅,还能给大家配饭。
等晚间的时候,一个个鸡毛毽子在门口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