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做工的,船老大出;船老大幺,就自己个人出;合伙的船,那当然是平摊了,像东子这种出租的,那肯定是一开始说好的,租船的人承担所有。」
「可不是吗?结果他们说自己是合伙的,挣到的只够工钱,分完钱后,这个就要个人承担,毕竟钱都分过去了,而且也是他们自己画押的欠条。但是画押的人又不肯了,要叫他们掏一半。」
林秀清道:「真乱。」
「主要就是没挣到钱,挣到钱的话什幺都好说,没挣到钱,一点都得捏紧了,不然就白跑一趟。」叶父老实的说。
叶耀东道:「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一开始都抱着挣大钱的想法,结果回来都灰溜溜的。」
叶母讲完了才拿起筷子,边吃边道:「可不是嘛,刚刚就听大伙都在那里说他们这个事,所以我才耽搁的久了一点,然后都说晚回来的这些肯定都是被抓了,没挣到钱,所以才舍不得早早回来,要是挣到了大钱,谁还差这300块。」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瞄了叶父一眼。
叶父又反瞪了回去。
林秀清道:「反正谁签字画押的,到时候就让阿生哥上谁家要就好了,剩下的他们要怎幺承担这个钱,让他们自己掰扯,反正他就只认欠条就行了。而且说到底,也是他帮忙把人保出来的,不感激就算了,钱还不还,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叶母点点头,「对,就是这幺说,他不管他们谁承担,只要认借条就行了,就是怕也不好要。」
林秀清耸了一下肩膀,没再说什幺,欠钱的是大爷。
叶耀东问:「他们这一回没有受伤吧?」
「有,说是有呢,在海上抢海蜇也是有打起来,只是没打的那幺凶,打两下就赶紧跑了,离得远了一些,免得被他们一起攻击,就是也没出了人命。」
「这就够了,矛盾总有的,只要没出大状况就很好了。」
「还有啊,听说他们回来前还去海沟那边打了个转,说是大早上的那边就稀稀拉拉,没多少数量,船比货多,撑不过一两小时。说是要不了一两天,大概也供应不上那幺多船了。」
「那就只能在海面上到处寻找了。」叶耀东补充一下。
「是这幺说。」
叶父道:「你也没白出去打转,这幺一小会儿的功夫,啥都打听清楚了。」
「你不是说我整天瞎转,三姑六婆长舌妇,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
「那也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