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清理一下藤壶。
然后等搁浅了,再跟他们商量打算,他自觉自己说话还是很有份量的,虽然是晚辈,但是三条船都有他的份。
另外一条船还是他自家兄弟三个人的,说是完全由他主导的也不为过。
只是,没想到这条鲸鱼根本就撑不到搁浅就半路鲸落了。
可惜了。
不过他想到当时下到海底,这条鲸鱼侧倒在那里的时候,他留意到了它的腹部,才决定将它拖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但是好歹先拖回来瞧一下,反正就是费劲了一点,也不会有什幺损失。
其他人也在那里叽里呱啦的都是在那里说这鱼身上藤壶太多了。
「就没见过哪条鱼身上全是藤壶,之前遇到的海龟身上也都是藤壶,但是没有这幺吓人,这鱼这幺大,还全身都是。」
「是啊,就没有一块好皮。」
「该不会就是因为长满了藤壶才死的吧?」
「很有可能,毕竟也没看跟其他鱼打架,身上也看不到伤口,都是这些藤壶。」
叶耀东也是这幺认为的,他没管水被浪冲刷一下,满到了雨鞋里,继续擡腿向前,反正下半身都湿了。
等他沿着鲸鱼的身体从尾巴走到腹部,他才停了下来弯腰仔细瞧它的肚子,确实格外的大。
只是连它的腹部上面都布满了藤壶,他想摸一下都无从下手。
「这也太吓人了,跟个刺猬一样……全身都是,长满了,这得多痛苦。」
「你怎幺知道他痛苦?」叶父跟在他身后,走到他边上。
「你身上要是长了一片的蛇鳞,并且那个蛇鳞还不断的生长,覆盖到你皮肤,越来越广,绷在那里,你难不难受?痛不痛苦?」
「胡说八道什幺!恶不恶心?」
「看吧,任何一个不属于自身的东西附着在身体上都会觉得难受,更不要说它这全身密布都是。再打个比方,就跟蚊子叮了全身一样,还永久消不下去。」
叶父打了一个冷颤,也觉得有些吓人。
边上跟着的裴父原本不觉得这些藤壶有什幺,都是海边常见的,但是叶耀东这幺一说,他也觉得很可怕。
「那这条鲸鱼就是被藤壶弄死的?」
「大概率是的,去看看它的头部。」
腹部现在没辙,只能先去看看头部。
之前在水底下看着它的头部也都是藤壶,但是现在退潮了,走近了看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