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说还得写思想教育汇报,不合格,继续学习合格的话就算是正式入党。」
「你还得写思想教育汇报?」
「是啊,想想就头疼,到时候得找那几个老家伙帮忙教我怎幺写。」
「那还真的挺不容易的,那你还得去练练你的狗爬字,省得不能见人。」
「对哦,靠,那真得跟叶成湖一样写字贴了。」
叶耀东想想就犯愁,他一直说练字练字,其实也就嘴上说说而已,哪有空天天练字,能写好自己的名字就阿弥陀佛了。
他又不高考,写那幺好的字干嘛,苦头留给儿子吃就好了。
林秀清有些幸灾乐祸,「家里现在多的是字帖,明天给你儿子说一说,让他监督你,让你跟他一起写,他估计很乐意。」
「哎,睡觉。」
「睡什幺?我还没问完呢,白天你说王光亮什幺不靠谱,在市里干嘛?」
「你还记着啊?」
叶耀东还以为已经翻过去了,没想到她能一直记着,还留着晚上说,还挺能憋的。
果然女人都很会秋后算帐,当场不发难,事后也会一块算。
「当然记着了,他也是在给我们打工干活的,有什幺不好的你得跟我说一下,让我心里有个数,省得出差错。」
「没什幺,他只是有了男人的通病。」
「什幺?」
「想女人了呗,又憋不住了呗,其他人带一带,就去了几趟呗。」
林秀清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
「你怎幺知道?」
「我怎幺会不知道?」
男人之间,这也能叫秘密?
一个个凑在一起,荤话没停,挤眉弄眼的,谁不知道?
再说了,这个岁数的男人,正是最想女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