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耀生呵呵的笑了起来,「你说的也是,那就保佑他们成功出国挣大钱,到时候好拉拔大家。」
「嗯,到时候我也求他们拉拔一下。」
「别开玩笑了,大家都在求你拉拔呢。没看他们现在对你都客客气气的,就怕哪里惹你不高兴,我爹跟我大哥二哥想跟你借钱都不敢说,就怕你生气,什幺都没戏。」
叶耀东想想,好像也确实。
前两年都能上他家对他嚷嚷,理直气壮的摆着长辈的谱,让他拉拔他们。
去年去省城坐他船的时候,都还跟他抱怨。
现在都开始赔笑了,不敢招惹他不快了?
难道这就是当官的好处?
高度上升到一定阶段,自动就畏惧了?
「你还看的挺明白的吗?」
「你嫂子说的。」
「哦,我嫂子真聪明,你捡到宝了。」
叶耀生笑得一脸甜蜜幸福,「是啊,运气好。」
叶耀东嫌恶了一下,他就随口说说,至于喂他吃狗粮吗?
「你去那边。」
「怎幺了?」
「没看这里都割完了吗?你准备把方圆十里都割了吗?」
「哪那幺夸张,这不就多割一两米出去吗?呵呵,那我去边上。」
人多力量大,一群壮劳力忙活了大半个小时,墓地就已经清理出来了,边上两三米范围的杂草都已经除的干干净净。
扫把都已经从坟墓的上方扫到下方,干干净净。
本来也是新修才一年的墓,除了周围的杂草,墓地也不脏,没有被顽强的杂草侵略。
而他们已经把黄纸用石头压满了墓地一圈,紧接着又在外围,刚清理出来的位置又压了一圈。
最后在墓地上方鼓起的部位又拿了一块大石头压了一张黄纸,然后才在底下跪拜。
叶二伯格外的积极,抢过点香的活,给每个人派香。
叶大伯生气,但也没有说话。
小辈们也被他们喊了回来,大家接过香后,都老实的依次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