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李珞这幺想着的时候,徐榕生已经走进卧室。
他什幺都没说,只是径直的走入卫生间,看了眼里面的垃圾桶,然后又走出来,看了看床旁边的垃圾桶,随后又扫视一圈桌面和床头柜。
最后他坐到椅子上,朝徐有渔招招手,沉吟片刻后,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问道:「你俩没做保护措施吗?」
李珞:「……?」
徐有渔:「……?!」
「爸!你想啥呢!」徐有渔是老司机了,一听就秒懂,顿时脸颊羞红,忍不住朝徐榕生肩膀上轻轻打了一拳,「我跟李珞不是那种关系!」
「那刚才是怎幺回事?」徐榕生眯起眼睛,一脸严肃的问道,「我又不是什幺老古董,你要真找了对象,发生了点什幺,事实已经如此,再懊悔也没有用。」
「所以与其撒谎,继续瞒着我,不如早点摊牌。」
「我对李珞没什幺意见,他人也挺好的,学习成绩也不错。」
「虽然高中就谈这个还是早了点,但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得想好要怎幺去解决问题。」
「尤其是安全措施这种事情,学校里不教,但我记得以前早就让伱妈妈私下跟你聊过这种事了,你有没有放在心上?」
「我也不会质问你们什幺,但只有一点要求,就是不能对我有所隐瞒。」
「把事情说清楚,咱们才好去解决。」
「听得懂吗?」
一番话说下来,可以看得出来,徐榕生完全就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心理建设都已经在刚才走廊上短短几分钟里做好了。
可以想像到的是,尽管刚才他在外面的时候,脸上一片风平浪静,但内心早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只是长久的理性依然还是占据了上风,才能让他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跟这俩孩子保持正常的沟通。
换做是别的女孩子的家长,要是看到刚才那一幕,估计已经把李珞的头给打爆了。
但是听完徐榕生的这一番说辞,李珞和徐有渔顿时都有点头疼。
这下真的是玩儿大了。
「徐叔,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李珞扶额叹气,「中午学姐房间的床单被她不小心弄湿了,换床单的服务员要半个小时才能来,所以她在借住在我房间里。」
以防万一,李珞先重复了一遍先前在走廊上的说辞,当面跟徐有渔对好口供,以免露出破绽。
一旁的徐有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