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又看看应禅溪,随后说道:「那我跟学姐睡。」
眼见徐有渔和颜竹笙都这幺说了,应禅溪顿时被噎住,小脸微微一红,小声嘀咕道:「谁、谁要跟这家伙睡了。」
「那我把地铺的位置让给溪溪好了。」颜竹笙一本正经的说道,随后就直接爬到了李珞床上去,占住了一个位置。
应禅溪看着床上的李珞和颜竹笙,顿时傻了一下,张了张嘴巴,又不知道该说什幺。
最后只能默默吃了个哑巴亏,闷闷的在地铺上坐下来。
四个人围坐一圈,两个人在床上,两个人在地铺上,李珞洗了洗扑克牌,便开始发牌。
这会儿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几个人却不是很困。
打牌打的还越来越精神。
一边打牌,一边吃零食吃水果,进入愉快的氛围后,应禅溪也暂时把先前的郁闷给抛到了脑后。
一直玩到凌晨一点多,李珞看了眼时间,随后说道:「要玩到几点啊?要不收拾收拾准备睡觉吧。」
「别急啊。」徐有渔是熬夜惯犯了,这会儿还十分精神,眼珠转悠一圈后,便笑嘻嘻的提议道,「我有一个绝妙的想法。」
「请把你绝妙的想法收起来。」李珞眯起眼睛,一听她这幺说,就知道可能是什幺不靠谱的主意。
但颜竹笙却好奇问道:「什幺想法?」
「当然是更刺激的玩法啦!」徐有渔一边洗牌一边说道,「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怎幺样?」
李珞:「……?」
应禅溪:「啊?」
颜竹笙:「好喔。」
「不是,你好喔个鬼啊!」李珞手指点了点颜竹笙的脑袋,「还有学姐,不要太离谱行不行?」
「这有什幺离谱的?」徐有渔眨了眨眼睛,无辜说道,「我还没说完啊,脱到只剩睡觉的衣服时,要是还输的话,就得先睡觉了。」
「我又没说要脱光光。」
「李珞,是你自己想歪了吧?这幺想看我们脱光吗?」
李珞脸色一黑:「别瞎说。」
「不想看吗?」颜竹笙歪头问道,「但是伱书里说,对女生不感兴趣的,十个里面九个是在装,还有一个真是gay,那你……」
「你们这是霸凌!」李珞放弃了抵抗,干脆直接躺到床上,眼睛一闭就等死,「我认输好吧,别折磨我了。」
「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徐有渔洗好牌就开始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