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这顿饭只是简单聊了两句。
饭局结束之后，企鹅视频的廖总便私下单独邀请李珞，打算约个时间再详谈一下。
李珞口头上先答应下来，转头就拉着徐有渔一起，跟土豆换了个地方喝酒去了。
「《顾道长青》的省内重点扶持审批，应该快要通过了。」土豆一边喝酒一边朝两人说道，「你的《大干巡夜司》肯定也没问题，到时候也算是多一份筹码。」
「谢了。」李珞跟他碰了杯酒道谢。
「顺手的事儿。」土豆笑呵呵的说道，「等过两天省网作协的理事会召开，你到时候就是理事会的理事了，这种审批的事情你也能提前干预。」
「另外我再多说两句吧，算是我的一家之言。」
「你就随便听听，具体要怎幺做，还是看你自己。」
李珞闻言，默默点头，看向土豆，示意他继续。
土豆喝了口酒，润润嗓子，才继续说道：「你猜我的《元尊》现在成绩如何？」
「如何？」
「八十万。」土豆摆了摆手指，朝李珞说道，「如果要统计全网均订的话，足足八十万！」
「要是跟启点签了独家协议，你觉得我这书的成绩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实际上你的《大干巡夜司》在渠道上的成绩也很好。」
「但它只能走文阅集团打通的渠道，不是全渠道。」
「即便如此，我帮你问了一下，光是文阅集团打通的那些渠道加起来，你在渠道这边的均订换算一下，至少也得有三十万了。」
这话一出，倒是让李珞愣了一下：「有这幺多吗？编辑跟我说也就十几二十万吧。」
「渠道方都黑的很。」土豆白了他一眼，「倒也不是你编辑骗你，只是他自己的权限也不大，能看到的数据那也是渠道方给你提供的。」
「实际上很多渠道层层分包，真正能收回启点的分成，你以为是五五开吗？很多时候说不定连5%都没有！」
「当然，我也不是说跟启点合作就一点好处都没有了，起码能给作者省事儿不少。」
「要是自己开公司，自己去谈渠道分成，一个个渠道方的合同谈过去，脑袋都大了。」
「分神之后，作品本身质量还能不能保持住，也是个问题。」
「所以我也就是个建议，你姑且听听就好。」
李珞摇晃着酒杯，听土豆说完以后，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