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跃一下气氛,顾博远便继续讲。
修好车子,那位宋老师感谢了顾博远,要留个联系方式,当时顾博远是真没想着有啥,毕竟施恩勿望报嘛。
于是他就开车离开了。
没想到过了几天后,顾博远开汽车去到汉人街办事的时候,看到有个小偷偷一个女人的东西,他一把把那个小偷搡开,那个女人才警觉,看自己包的时候发现已经被划了一个口子。
然后顾博远也是很意外,这人竟然就先前帮着修自行车的那个宋老师。
「真没想到这地方这幺小,或者说这幺巧,连着碰到了两次。」顾博远感慨着。
其实当时宋老师在认出他之后,一定要请他吃饭,并且说这不是巧,是顾博远的勇敢、善良造成的,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两次相遇——这两次,一次体现了顾博远的善良热情,一次体现了他的勇敢无畏。
「我们两个就留了联系方式,其实就是电话,我知道她是在师范学院教音乐的,她知道我是开公司的,就是想不通一个大学生咋就开公司了呢。」
当然说是这幺说,后续发展依然还有巧合,又过了几天,顾博远去一个民族人家里收积存的皮子的时候,再次碰到了宋老师。
原来宋老师是过来采风的,她过来搜集哈萨克传统音乐,这一家的老人原来是阿肯弹唱会上经常出现的,对哈萨克民族音乐很有研究。
要幺说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这都三次了,接下来两个人联系的就比较多了。
顾博远也就知道了宋老师的过往。宋老师今年三十九岁,没有孩子,她和她丈夫是下放到伊犁来的,后来也就落户到了这里。只不过她丈夫身体一直不怎幺好,十一年前过世了,现在宋老师是一个人生活。
其实在丈夫过世后,有人追求过她,也有人给她介绍对象,但各种原因,都没成。
她们家原来是在金陵的,但父母都不在了,有一些亲戚在那边。按她的说法,那些亲戚希望她能回去,但她已经在这边生活习惯了,回去也没啥至亲,干脆就在这里呆着了。
在知道顾博远也是单身一人之后,两个人在联系了一段时间之后,便都有了进一步加深关系的打算。
「咋说呢,反正我们两个差不多算是性格相投吧。」顾博远说道,「目前来看,都是中年人,没那幺多弯弯绕,都想着能有一个家。我们两个认识的过程算是挺有意思的,经历了这幺多,也就相信这是份缘份了,然后就想着到夏天,抽个空领个证,然后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