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三天,打了九家的草场,最后拿到手的,是一千二百一十五块钱。
这钱是最后一家打完,李龙带着李建国他们回到县城,在大肉食堂吃了一顿面后,当面给三个人结的帐。
不到半个月时间赚了这幺多钱,就算李建国嘴角也没压住,那笑容很真诚。
「小龙,这不应该吧。」谢运东拿着钱,突然说道,「这活是你介绍的,咋说你也得抽一些钱啊。不然这钱我们拿着也烫手不是?」
「对对对。」梁大成也是这幺说,「按原来的规矩,一半。这一千二百一十五,我占点便宜,拿六百一十五,你拿六百!」
谢运东也在数钱,要给李龙分一半。
「不不不。」李龙急忙摆手,「这回人家是用东西换的,这些东西的价钱可比实际价钱高,我把差价赚了就行了。
行了,你们这一趟出来快半个月了,头发胡子都长了,赶紧回去好好洗吧洗吧休息一下。我都闻到臭味了。」
「那能不臭吗?都不洗澡,天天胡里马堂的洗洗,早晚睡的地方也膻的很。」谢运东笑笑,「不过这钱赚的真痛快!」
李龙既然不要这中间费用,谢运东和梁大成也就不再坚持,三个人一起开着拖拉机回去了。
李龙说的也没错,三千多块钱的打草钱,他收到的东西,皮子、鹿角、贝母等东西卖下来就有的多了。
那些玉石、鸡血石什幺的算额外的。七块玉石有两块碧玉虽然不大,但没有黑点,也没什幺裂,至少能评个一级,卖个千把块钱不成问题。
那三块鸡血石没办法估价,但应该也值不少。
所以李龙肯定是不亏的。
又过了四天,玉山江和哈里木他们这边也结束了。打草打完,打好的草晒干后也拉到各自的冬窝子这里码成高高的草垛。
这就是各冬窝子冬天饲养牛羊的倚仗。
眼下市场的牛羊肉虽然比原来限价供应的略多一些,但还是不够满足大家的需要。平原地带养羊的每年到秋天的时候都会有人过来收羊。
这些收走的羊会被圈起来育肥,等到冬天快过年的时候再宰杀出售。
现在养殖羊也慢慢有了规模,再往后,关注这方面的人越来越多,有些有本钱的就开始兼并做大做强。
李龙曾经听说过,往后二三十年,某一个特殊时候,南北疆的牛羊肉价格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而不完全在市场手里。
这些人掌控着大部分育肥羊价格动向,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