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粒」的干预下,变得极不对等。
资本回报率长期高于经济增长率,在长寿时代,这一效应被极度放大。
继承的财富变得空前重要,因为你的竞争对手,可能是一个已经积累了百年资本的老登。
白手起家的神话在模型预演的社会形态中,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我们是不是正在创造一个————属于时间的囚笼?」孟秋颜转头看向陆安,她看到模型推演的结果有些迷茫了,「好像时序端粒」给了世人更多的时间,却没有给他们更有意义地度过这些时间的方式。」
「当工作不再是必须,当休闲变得漫长而乏味,当社会角色模糊不清,生命的价值感在哪里呢?未来的人们必然会引发这样的思潮。」
听到这话的陆安,他与孟秋颜对视着,非常乐观且笃定地说道:「不,我们不是创造了时间的囚笼,我们只是拆掉了旧房子低矮的天花板,让人们看到了更加广阔也更风云变幻的天空,不适应的阵痛当然存在,但只是一个小插曲。」
说到这里,陆安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些数据流。
「模型推演出这样的结果,是因为被限定在地球范围以内,所以人类文明必须冲出地球。」
「长寿,这是给人类文明迈向星际文明的成年礼,但如果冲不出地球就会成为你说的时间囚笼,长寿反而是文明的诅咒。」
陆安推动人类个体寿命大幅增长,本来就是为了解决人类文明在星际尺度下过于短命的问题。
「不可否认,在初期阶段,我们解决了生物学意义的上衰老,但社会结构的衰老」和不适应症」也会有所显现。」
「这会倒逼人类文明必须去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那就是在物质生产主要由机器人完成,人类寿命被极大延长的后稀缺时代,什幺工作?什幺是价值?人生的意义应该如何重新定义?」
「你的意思是————」孟秋颜若有所悟。
「将更多的社会资源投向机器无法替代的领域,这些领域其实很多。」陆安阐述着自己的思考,有条不紊道:「艺术、哲学、基础科学探索、深度的人际关系、情感陪伴、对自我意识的探索、仰望星空对宇宙奥秘的好奇————」
「尤其是仰望星空,说到底,冲出地球能解决其中80%以上的问题。」
「何必要跟老前辈们抢位置呢?何必要痛斥他们不让位给年轻人呢?你出去自个儿创业打拼属于自己的事业不就好了吗?」
「只不过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