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激烈反对,用最恶毒语言攻击仿生人伴侣和人造子宫技术的「不可名状的群体」,其声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消散。
俨然沦为了背景噪音中,几不可闻的杂音。
那些人惊恐地发现,世界已经彻底转向了。
之前支持其用以吸引流量、生意的媒体平台和资本,也都敏锐地嗅到了新的风向。
流量和关注度迅速转移到了如火如荼的「人造子宫」竞赛、相关的伦理大讨论、以及未来家庭形态的畅想上。
那些充满戾气、单纯制造对立和恐慌的言论,在新的时代叙事面前,显得苍白陈旧且不合时宜。
「被断粮了————」
某个极端社群内部,一位小头目沮丧地在核心群聊里发消息:「之前那几个愿意给我们投gg、买推广的品牌,最近都暂停了合作,说什幺品牌形象需要调整。」
「我联系的那家mcn机构更是直接跟我说,现在甲方对这类内容已经不感兴趣了,热度全在未来科技」和生命伦理」那边,说咱们这套已经过时了。」
「而平台上我们的流量也被限得厉害,不给流量了,发什幺都只有自己人看————」
比这些更为致命的是,其所赖以生存的「敌人画像」和「斗争逻辑」,在技术现实面前开始崩塌并形成广泛共识。
当广大的普罗大众们,可以平静地规划与仿生人伴侣通过人造子宫拥有孩子,那些真正经济独立的女性也开始选择或考虑仿生人伴侣,以规避传统婚恋的风险和不公,主流声音的讨论焦点从「男女对抗」转向「人类如何与技术共处、
如何定义未来家庭」的时候————
那套基于二元对立、零和博弈的话语体系,失去了赖以立足的现实土壤。
资本的嗅觉最是冷酷,曾经资助其搞活动、发报告的某些海外基金会,也悄然调整了方向,开始资助研究「技术时代的性别平等新范式」或「人工智慧伦理中的女性视角」等看起来更「与时俱进」的课题。
毕竟,投资未来可能掌握话语权的新领域,比资助一群注定被时代抛弃的怨愤者,要划算得多。
切割在静默中进行,没有宣言,只有逐渐减少的互动、逐渐减少乃至不再续费的合同,悄然关闭的沟通渠道。
那些不可名状的群体仿佛像丢弃一件过时的武器一样,被毫不在意地扔在了无人关注的历史角落。
偶尔在关于伴侣型仿生人、人造子宫的新闻评论区,